然而九叔之前就已經說過,倘若是對上酒井的話,不一定能夠重傷對方,反道會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
可是他的這個徒弟卻很不一般,這也就是為什麼,他決定帶著崔巍從另外一條路下山接著他最近昏迷的時間,好好的去研究一下,在崔巍的身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可誰又曾想到走到半道的時候,竟然被阿邦給撞見了,這也就讓他所有的計劃都落了空。
不過既然兩人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麼身為中間人的楊飛雲,自然而然是願意給阿邦出謀劃策的。
住在他們推開祠堂房門的時候,卻看到九叔跟秋生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了凳子上。
或許是因為掙紮的時間過長,秋生已經真誠的順了過去,而九叔的目光如具死死的盯著門口。
他的眼神當中有對秋生的恨鐵不成鋼,也有對中君的氣憤難當。
他一直都很擔心崔巍的安全,他清楚的很究竟絕對不是那麼好容易對付的,哪怕是自己過去很有可能還要在對方手裡吃虧。
雖然崔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都是那麼的強悍,但實際上在他看來,崔巍其實是一個缺乏戰鬥經驗的。
可就在他聽到外麵傳來的動靜,準備起身的時候卻發現阿邦背著崔巍走了進來,
“那是怎麼回事?”
九叔都已經忘了現如今自己所處的環境,急不可待的問道,他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不能夠動彈。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鐘君,跟阿邦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他並不會將這樣的憤怒牽扯到阿邦的身上來。
“我也不知道,我下來的時候正好就碰到他一個人躺在草叢當中,為了避免發生其他的狀況,我隻能是把人給帶了下來,半道上遇到了阿邦。”
知道事情真相的楊飛雲並沒有打算這樣的事情的經過告訴他。
因為楊飛雲很清楚,如果第二天早上關於崔巍的事情是從報紙上得知的,那麼會給九叔帶來更大的震撼力。
他十分自信的認為,憑借自己跟九叔之間的關係,或許還能夠從中做個挑撥離間的人。
“毛師傅你先彆動,我給你鬆綁。”
楊飛雲自動的結束了這個話題,便快步的朝著九叔走了過去,他的手腳很快直接將他從凳子上解救出來,由於長時間維持著一個姿勢,就是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酸疼。
“我也不知道他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要不看看吧?”
楊飛雲滿是擔憂的說道。
“他應該是被人給重創了,根據這傷口上所表現出來的,應該是酒井所為,你們今天晚上跟酒井對上了??”
如果真的跟酒井對上了,想要從對方的手裡逃脫,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彆說僅僅隻是崔巍一個人受傷了。
見九叔問起這個事情,阿邦便將自己之前所得到的消息以及所遭遇的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後來我就被崔巍給趕了出來,說是讓我去餘家保護餘碧心。”
“等我安頓好一切再次上山的時候他就已經不行了,這其中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我並不之情。”
阿邦很擔心,當自己說出這一切事情之後,會不會被九叔掃地出門,畢竟她們師徒被自己跟姐姐連累的不輕。
然而說來也是奇怪,九叔壓根就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怒其不爭的搖了搖頭。
“看樣子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你們先回去吧。”
九叔看著崔巍的樣子,很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