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看那些人行色匆匆的,肯定不是要去找醫生,因為神父多多少少都會一些醫術的。”
“再加上我們先前所猜測的,基本上就八九不離十了。”
崔嵬說完,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見他如此指出,這才放下了心中的疑惑,仔細想想確實如此。
“咱們要不去看看?”
但是對於這個崔巍還是蠻好奇的,然而他卻忽略掉了,九叔對這件事情一直都保持著觀望的態度。
果不其然,隻見九叔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了一句多事之後便回了房。
“這位小師傅,請問九叔在嗎?”
事情既然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還需要什麼臉麵呢?生父已經想好了,哪怕是對方多加刁難,他也請對方幫忙。
崔巍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問道,“你這是被咬了嗎?”
看著眼前的神父,幾乎是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他忍不住就想笑。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師傅好好的呢。”
身邊的修士氣急敗壞的說道,畢竟身為一個神父被妖魔襲擊,確實說出去有些丟人。
“你要是沒被咬,你這麼大熱天的穿這麼厚的衣裳做什麼?”
“先前早就跟你們說過了,隻是你們不願意聽,現在好了吧,出事情了還得找我們家師傅幫忙。”
崔巍一邊說著,一邊朝屋裡喊了一聲。
他絲毫是不在意神父臉上那變幻莫測的表情,隻覺得這個小老頭其實還是蠻可愛的。
九叔對於神父的出現感到很是奇怪,但是本著來者皆是客,自然不能把人給轟出去,隻能是讓人來到大堂。
“不知道您這麼早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此時的九叔負手而立,猶如一派宗師一般站在那兒。
此時九叔的心聲也是異常的好玩,活脫脫就像是在報複一個經常欺負他的小朋友一樣。
好你個小老頭現在知道了錯了吧,知道來求我了吧,隻是可惜了晚了。
越是這樣想著走出的臉上,笑容洋溢的越是燦爛,就連一邊的崔巍都有些忍不住了。
“師傅你笑就笑,你這麼光明正大的,好像有些過分了。”
被他這麼一說,九叔才收起了臉上那光明正大的笑容,隨後故作嚴肅的輕咳了幾聲。
“我聽說你們的符籙是十分的難得,想著我們本身也沒有多大差彆,能否借我一哥看一看,好好的琢磨琢磨?”
這段時間他們雖然沒有任何的交集,但是神父對九叔的本事也算是摸得十分徹底。
他清楚遇到這樣的情況隻有來找九叔,問他要一張符紙,或許還有的救。
“給你一張圖紙倒也沒有問題。”
九叔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落在了神父脖頸的位置。
見對方如此模樣,他基本上可以斷定了,可能神父也已經遭了殃。
無奈之下,神父實在是難以抗拒他的眼神,最後隻能是氣憤難當的跺了跺腳。
“既然是有求於你,自然是要擺出求人的姿態。”
神父一邊說著,一邊扯下了自己的陰影子,露出了脖頸出那兩個血淋淋的窟窿。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臉麵活下去才是最關鍵的,況且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本事,已經不能夠將心裡的魔給壓製住了。
“不知道九叔有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