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完全可以肯定屠龍道長一定會來找他的,至於今天晚上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休息,那也是要等著對方上門。
“我的那批貨你們也都看過了,做這一行的本身也帶著些許的風險,你們要是不同意,那就把貨還給我,我走就是了。”
“你也不至於如此拖著我,畢竟我的那些兄弟們也都是要吃飯的。”
屠龍道長完全可以肯定,這些人是不敢得罪他們這些修道之人的,竟要付出去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我當然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有句話我想我應該說給你聽。”
“我們本身就是存在著利益關係,當然你可以直接否定掉,不過你仔細想想,他若是沒有了我們的庇護,你還能走多遠?”
言外之意,不過就是想要再將價格以及利潤重新分配一下而已。
這件事本身就極度的冒險,再加上有周圍的警察時時刻刻盯著,若是沒有一個人為他們保駕護航,很有可能栽跟頭的。
“當然我也不會無聊到一個勁的打壓你,隻是想要將原來的四六分變成五五分而已,你覺得呢?”
鎮長將碗裡最後一塊大蒜塞到嘴裡之後,很是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
“這味道還真是不錯。”
整個屋子裡都彌漫著一股濃重的大蒜味道,屠龍道長的眉頭死死的擰在一起。
“當然你如果不答應也沒有關係,畢竟我也可以找彆人來做。”
這其實是一個權衡利弊的是,屠龍道長完全可以相信她們所要求的,並不隻是這一點點的利刃,而是可以直接壓住他的籌碼。
無奈之下,屠龍道長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說真的,他本身就並不是特彆的情願,可那有什麼辦法呢?
出了門之後他越想心情越是不甘。
而看著他離開的父子兩人頓時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能夠讓他給壓製住,那也就說明往後的日子可能就會舒坦不少。
“兒子不是我說你就你這手段著實是高明,有餘大海為我們打掩護,還愁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錢讓我們賺嗎?”
而過去沒多久,門再次被人給踹開,隻見屠龍道長一臉陰霾的站在那兒,若是仔細看會發現他的脖頸處已經赫然出現了兩個血窟窿。
“你來這裡做什麼?”
鎮長一改方才那席笑顏開的樣子,無比嚴肅的問道。
然而但他的話一出口隻見屠龍道長已經朝他撲了過來,隨後便在脖頸處狠狠的咬了一下。
即便是正常的兒子都沒有性彆,他自始至終都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自己又是如何稀裡糊塗的死掉的。
這一晚上注定是不太平的,街道上的狗總是叫的特彆厲害。
開始還異常囂張的犬吠聲,到最後也隻剩下害怕的嗚咽聲,
崔巍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看著窗外,心中頓時湧起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師傅我出去看看。”
崔巍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披上了自己的衣裳,現在這個情況可能已經很糟糕了。
“你們這些假扮的東西怎麼還跑到我們這裡來嚇人了?”
秋生聽到外麵的敲門聲頓時有些無語,當他在門打開的時候,正好就看到幾個身穿壽衣的人在那裡蹦蹦跳跳。
關於這件事情,他先前就聽九叔說過,不過是屠龍道長為了一己私利而鬨出來的笑話,自然而然不會真的將這些人放在眼裡。
說著他就要伸出手去扯那人額頭上的符紙。
眼看著他的手是越來越近,崔巍剛想製止,這已經來不及了,指尖的符紙已經被他給扯了下來。
“呀哈,還裝的挺像的嘛!”
秋生不明所以他雙手插腰,滿是鄙夷的說道。
“你怕是個傻子吧!”
崔巍忍不住的怒斥了一聲,這家夥估摸著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