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意味著這塊驚雷木上攜帶著來自包青天的浩然正氣,對不起這樣的妖魔鬼怪來應該會輕鬆許多。
啪!
崔巍不由分說地拿起那塊金檀木重重地拍在了案板之上,果不其然,聽到這個聲音之後,那已經屍變的神父隻覺得渾身相向傳來了一陣難以言說的疼痛。
要說崔巍是怎麼知道的,那是因為他忽然之間聽到了一聲十分淒厲的叫喊聲。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還是被周圍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可隨著這聲音剛剛落下,那神父就變成了另外一副樣子。
所謂變了,那是因為他的路子變了,並非是先前那樣飼養人該有的樣子,反道是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華夏大僵屍。
“早知道你這樣那就容易多了。”
大蒜本身就不適合隨身攜帶,所以翠微也沒有帶上,不過這黑狗血還是有的,再加上先前那個墨鬥可以說自己身上的法寶還有不少。
當崔巍覺那已經浸過黑狗血的墨鬥線拉了出來,朝著那西洋僵屍身上就開始捆綁。
這還是崔巍頭一次用這個東西,說實話心裡還是有些沒底的,畢竟能夠被係統忽悠的人好像也不是他。
但這墨鬥線剛剛接觸到那西洋僵屍的時候,他卻又變回了飼養吸血鬼的樣子,正鬨地讓崔巍頓時感到有些無語。
秋生依舊是沒有過來,這讓崔巍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原本應該出手相助的神父,此時卻也變得自身難保,從那顫抖的肩膀可以看得出來此時的他在遭受著非人一般的折磨。
無奈,崔巍隻能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這一生的法寶上。
他就不信我今天還不能把這西洋鬼怎麼著。
“讓我來。”
神父似乎是已經下定了決心,準備放手,一搏他手中的十字架已經握得滾燙,找準了機會就要朝著那四樣鬼的胸膛刺下去。
然而此時教堂的門緩緩的從外麵打開,秋生是被人從外麵堵著走進來的,原本是想要離開的,他走到半道上卻發現自己走不掉了。
其中為首的那個不是彆人,正是安妮。
可以說他脖子上的那個傷痕是十分的醒目。
“怎麼都湊一堆來了?”
因為對誰感到有些無語,然而此時的他卻絲毫沒有辦法,隻能順著頭皮乾。
原本想著等到走出來了,自己或許就沒有現如今這麼吃力,然而左等右等卻不見九叔的人。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師傅是個什麼樣的德性,他真的會認為就說是不是臨陣脫逃了。
毫無辦法之下,隻能是讓自己來了,崔巍直接拿出了道袍藏在了身上。
一想到自己渾身的法寶以及本身該存在的力量以及速度,想要對付起這樣一個低級的吸血鬼來說,應該不算是特彆難的事情。
想到這裡,崔巍決定放手一搏,他一把搶過了神父手裡的十字架,因為一隻手抓著裝有黑狗血的小瓶子。
“我到底是要看看是你變化的速度快,還是我殺了你的速度快。”
不管對方怎麼變化,隻要是讓這兩種的其中一種,就能夠讓他的速度慢下來,到時候對付起來就更容易許多。
“你倒是快點呀,我堅持不住了。”
但他一直都在那,什麼動作都沒有,就是有些急了,隻能是大聲喊叫著。
在這個崔巍也已經是準備好了,而那吸血鬼似乎也意識到了他的意圖,就死死的站在那不往前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