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事,那就先離開再說。”
麵對自己的徒弟能夠獨當一麵,九叔自然是高興的。
秋生有些頹廢的從裡頭走了出來的,他看到九叔跟楊飛雲在一塊的時候,眉頭也背後都走了走。
“師傅你來的可真早,要是再早一點我們都已經回家了。”
想起崔巍曾經說過的話,秋生對於楊飛雲也是有了一些常見。
好在這樣的成見並不致命。
在回道堂的路上,楊飛雲總是旁敲側擊的想要詢問一下那把武,士,刀的下落,但最後都被崔巍三兩撥千金的給打了回去。
“楊先生,其實我並不是特彆的明白,你為何一直都想找到那把武,士,刀呢?還是說這把刀有什麼特彆之處?”
被問的有些不耐煩了,崔巍決定還是就地反擊,於是他沒好氣地問了這麼一句話。
那如此一說,楊飛雲的臉上略顯一絲尷尬,但是很快便釋然了。
“因為我曾經聽說,過酒井手中的那把五十的並不是什麼正常的物件,自然而然是不能夠讓它隨波逐流的,若是能夠將其毀滅,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若是這東西落到心懷不軌的人手上,那就麻煩了。”
楊飛雲說道,這還是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似乎對於自己的話十分的認同。
“那可不,所以我在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把那把刀給處理掉了。”
九叔不明所以,但也不好多說隻能是附和的點了點頭。
看兩人如此信誓旦旦的樣子,楊飛雲不由得相信了幾分,心中更是無比懊惱,想著若是自己早一點,或許那把dao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由於這邊的事情確實有些麻煩,再加上經過一係列的奮戰之後,崔巍整個人都虛脫了。
當他躺在床上的時候,腦海當中更是浮現出了之前跟酒井決鬥的樣子。
對於九叔曾經說過,酒井的心臟是一個十分關鍵的存在。他甚至是想著是否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去把酒井的屍體給毀滅掉。
回到了家裡的楊飛雲。一臉的不悅,也是頗為的煩惱。
妻子阿珍從外麵走了進來。
“你這是怎麼了?自從你回來之後,我就沒有在你的臉上看到笑容了。”
阿珍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眉頭。
“我想要找的東西一直都下落不明,那把魔刀好不容易問世,結果還被他們給攪了局,這樣下去我什麼時候才能夠找到我要的東西?”
楊飛雲越想越是無奈。
“憑借餘大海的財力物力,想要找到剩下的那幾樣,也實屬的困難。”
“就是不知道,這飛龍七星陣現如今在什麼地方?。”
若是能夠提前找到憑借自己的聰明才智,或許還能夠破解,即便是不行,隻要將九叔拉下水,他想要得到的東西,自然而然也就輕而易舉了。
“聽說李四維父子手中有我想要的東西,隻是可惜,現如今還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何時回來。”
這一漸漸的事情下來,讓楊飛雲躊躇滿誌,他已經是布置好了一切,就等這隻魚兒上鉤了,想到這,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妻子的身上。
阿珍並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權當是他看向自己時也是那種滿滿的愛意。
“阿珍,有些事情我想需要你幫忙。”
楊飛雲忽然十分慎重的說道。
“我們本就是夫妻,有什麼事要我做的你直接說就是了,說什麼幫忙實在是太見外了。”
此時的阿珍還沒有意識到,接下來自己的命運會是那般的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