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巍道也不嫌棄,直接將那把五十刀給丟了進去。
“師傅上次給你的菊花茶你沒有喝嗎?這要怎麼有點刺鼻呀,還是上火了……”
“唉,這人到中年嘛,還是需要喝點枸杞,泡菊花的又補氣又去火,您說是不是?您要是說您這沒有那明天我給你買一點。”
崔巍的話可謂是句句直戳九叔的心窩子,還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勞你費心。”
九叔說完便著急忙慌的走了。
看著那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崔巍隻覺得有些好笑,但內心深處竟然還有些愧疚。
不過也不得不佩服九叔的身體,竟然沒有水中毒。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幾個孩童拿著鑼奔走相告。
“你們剛剛聽到了嗎?是不是梅大師來這邊演出了?”
九叔一臉興奮地推開門,看著外頭還在那交頭接耳的,兩人問道。
梅大師,梅蘭芳是九叔一直都是分這樣的人。
換句話說這就是鐵杆粉絲了,要是在現實社會,那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小舔狗。
“師傅什麼時候還愛上聽戲了?”
“他是唱歌的……”
明顯看到九叔臉上的不悅,秋生在一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還真的有些尷尬了。
崔巍笑著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似乎是在笑著九叔的積極,又似乎是在笑自己的無知。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你們趕緊出去給我問問去。”
九叔一邊說著,一邊擺手,試圖趕人。
秋生早就被這濃厚的尿騷味熏的,有些窒息了,得了這個機會自然而然不會放過,加快步伐就朝著道堂外跑了過去。
“師傅既然要去,那是不是要準備一份厚禮啊,彆到時候去了也不給人家送東西,道士就顯得有些尷尬。”
崔巍在一邊笑著提醒道。
這一句話算是直接驚醒了九叔這個夢中人,讓他在欣喜的邊緣退了出來。
“你要是不說我還真忘了呢,喜歡他這麼多年是該送點東西,更何況這還是他最後一次演出呢。”
九叔說著便進了房,等他再次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是準備好了一個花牌。
不得不說,這花牌還真的是寒酸,巴掌大的小愛心上麵放著的竟然是拚做出來的芳字,這並不是特彆的離譜,他說是這用零元拚出來的,那自然是財大氣粗。
“師傅好歹你也是一代宗師,怎麼會如此寒酸呢?”
“就這麼幾個小銅錢,你拿都不好意思拿出去。”
崔巍忍不住的捂嘴偷笑。
“是該如此,隻是這經濟有些緊張,要不這樣把你的月錢挪給我用用?”
這還真的是驗證了那句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不後悔那都是假的。
“師傅,那您這樣就不夠誠意了,拿我的錢去那是借花獻佛,你得拿自己的錢不是?”
說著秋生就跑了進來,他帶回來的消息是說這梅蘭芳是在第三天的時候開始搭台。
時間上是有些久了,不過想要準備確實也還來得及。
“秋生,我記得過兩天就是發月錢了,你師傅手頭有些緊,要不把你的挪給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