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個屋子周圍有這樣的東西攔著,可這才出去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回不去了。
那幾人原本是想要翻牆而入的,但是卻發現自己不管怎麼做都沒有辦法順利跨過那道牆。
見此狀況,崔巍也就放心了不少。
他會心一笑,轉身回了屋。
此時屋外的四眼道長跟那飛將打的是火熱朝天,他倒也不擔心這個,畢竟四眼道長要是沒有辦法的話,旁邊的和尚自然而然也不會袖手旁觀。
“你倒是來幫個忙啊!”
四眼道長見到崔巍的時候,沒好氣的說道。
原本想要離開的崔巍,見此情況也隻能是默默的加入了戰鬥當中,手中的桃木劍更是找準了機會往那飛僵的身上招呼。
“起開讓我來。”
是時候驗證一下自己手中的驚雷木到底是有多大的威力,他一把將四眼道長推開,隨後從口袋裡拿出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驚雷木朝著那飛僵的額頭上拍了過去。
“有沒有搞錯……”
手中的桃木劍都不能夠奈何他幾分,然而卻企圖用一塊兒不大不小的木頭把人家製服,這不是在搞笑是什麼?
而且下來的一幕讓他震驚的合不攏嘴,隻見崔巍手中的驚雷木在接觸,到飛僵額頭的那一瞬間,他就像是觸電一樣被彈開了老遠。
“小樣!”
“你說你死了就死了吧,乾嘛非得要鬨得雞犬不寧,現在好了吧,就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了。”
崔巍就像是在教訓一個小朋友一樣嘟囔著說道,然而那飛僵起身,正要上前來的時候,卻又被崔巍一塊驚雷木拍在了地上。
“吞天葫蘆!”
崔巍從來都沒有想過,製服一個飛僵竟然會如此的得心應手,他一把將腰間的吞天葫蘆拿了出來的,他將葫蘆的蓋子掀開時,隻見一股巨大的吸力直接將飛僵塞入了葫蘆當中。
“那東西去哪兒了?”
四眼道長實在是不大明白自己在這累死累活的,結果還沒有對方殺兩下的功夫厲害。
“被我收服了呀。”
崔巍搖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吞天葫蘆。
說白了,他今天這麼做無外乎就是試一試而已,當初用驚雷木去拍飛僵的時候,隻是為了將他的力量打散,到時候再用吞天葫蘆將其收入就會容易許多。
“那你手裡的那個東西能給我看看嗎?”
四眼道長此時看著崔巍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個寶貝一樣,實在是有些不忍把他放走。
“這就是一塊極其普通的驚雷木。”
崔巍道也沒有小氣,直接將手裡的東西丟了過去。
四眼道長也是個識貨的人,當他看到這樣東西時滿臉的難以置信,因為這可是傳聞當中的驚雷木,並非是所有被雷劈過的木頭都能夠做處驚雷木的。
尋常的驚雷木也是有一定的作用,隻是適合拍攝鬼魂罷了,但是崔巍手中的這塊簡直就是與眾不同。
不僅僅是因為驚雷木上所雕刻的諸多經文,而是因為它本身所散發出來那種醇厚的力量。
“這些東西你都是從哪兒來的?”
“我也不求你送給我,隻是能不能告訴我這是從哪得到的我,就算是三拜九叩也得去求一塊呀,有這東西在那還愁什麼?”
四眼道長可謂是將厚顏無恥發揮到淋漓儘致,那雙渴望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崔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