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陽看向他時眼神當中的鄙夷可謂是昭然若揭,“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正在這說著話呢,楊飛雲火急火燎的從外頭走了進來。
“柳鎮長。”
眾人都以為楊飛雲進來是對崔巍興師問罪的,然而誰都沒有想到,他一開口叫的竟然是柳正陽。
“其實這件事情跟他也沒有多大的關係,若是非要成績,不如讓他離開鎮子就好。”
楊飛雲十分大度的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崔巍忍不住的冷笑,看來這個家夥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不過就是想讓他不要在這裡呆而已。
“那我還得真謝謝你了。”
崔巍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個家夥的行事作風實在是讓人感到十分惡心,可偏偏他這張偽善的麵具笑起來的樣子又是和藹可親。
再加上楊飛雲在這裡待的時間較長,幾乎所有人都相信他的性格,為人是絕對不會對自己的愛妻下手。
這樣一來也算是直接洗脫的嫌疑,隻是苦了阿珍這一輩子,卻還是在為彆人做嫁衣。
“鎮長,我覺得這件事情……”
九叔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柳正陽給打斷了。
“我知道你這個徒弟對你來說確實也是意義非凡,他的手段也是著實高明,所謂名師出高徒。你舍不得,這也是情理之中。”
這樣一番話下來,讓人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隻是你也要為鎮裡的其他女子考慮,現如今這個社會,雖然不比從前,但一時間風氣難改。”
“還請你多加擔待。”
“況且我倒是覺得楊先生此舉也算是仁至義儘,並未對你跟你的徒弟趕儘殺絕。”
瞧瞧瞧瞧,聽著這話似乎是句句都在為他們著想,實際上還幫著楊飛雲落實了崔巍的罪名。
可偏偏除了他們幾個之外,其他的人都覺得這個鎮長可謂是深明大義。
崔巍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是不是非要我走才行?”
如果走了之後能夠讓楊飛雲放鬆警惕,從而再更一步的去做其他的事,那走也沒有關係。
“你也不要有絲毫的委屈,這本就是為了你好。”
柳正陽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崔巍的嘴角微微上揚,起了一抹冷笑。
“我離開倒也沒什麼,隻是我想知道這背後的人是否真的如同你們所看到的那樣。”
當崔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很明顯地看到楊飛雲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尷尬。
他的眼神有些閃躲,卻不知是在想些什麼,恢複的也是極快,根本就沒有其他人捕捉。
“既然如此這裡也容不下我,那我隻有離開了,謝謝師傅這段時間以來的照顧。”
崔巍說著,直接單膝跪地朝著九叔磕頭。
做戲是要做全套的,未了讓楊飛雲相信,這些都沒有什麼。
九叔想要再多說幾句話,但卻被追尾給製止了,雖然並不明白他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但好像也有點讓他不要輕舉妄動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自為之。自己犯下了這麼大的過錯,除了你自己,誰都沒有辦法聽你救贖。”
九叔頗為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
崔巍想好了,楊飛雲的奸計得逞,接下來勢必是要對阿珍好好的安葬,這樣才能夠落得自己深愛妻子的名頭。
但是他也難以確定阿珍會不會回來找自己。
所以說不定會在阿珍的墳墓上動手腳,這對於他來說也何嘗不是一個機會。
“既然你要離開,那七星飛龍陣眼是不是也該還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