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就開恩讓女子也都能參加科舉,不就好了?天下間男子可為之事,女子同樣可以。當然還有女子可為,男子不可為的。”江月白故意眨巴著眼睛,笑著看向李北辰。
李北辰望著眼前的女子半晌沉默,他輕輕地將江月白散落的發絲攏在耳後,卻被江月白一手抓住,十指相扣。
朝臣在的時候,她端正大方;朝臣不在,她狡黠大膽。
逆著光,她的臉部有這樣一股花瓣般的輕柔嬌美感,渾身上下卻又流淌著灑脫肆意的性子。
也許從殿試那天,江月白大膽地向她走來,七步成詩開始,便未把她當成尋常女子。
李北辰看向被江月白抓住的手指,心下一軟,“那要看你能不能贏朕這盤棋。如果你贏了,朕就允許你明年去參加科考。”
說完抽出手來,將剛剛落在棋盤上的最後兩子取下。
江月白喜出望外,“皇上此話當真?”
這不就又有事情可以做了。如果考上了,到時候是不是可以找個官做做。
整天呆在這後宮有什麼意思。
【係統:小主,你的目標是當上皇後,不是當上朝廷命官。請不要偏離主線任務。】
江月白:說不定這樣,可以勸說皇上讓天下女子都有機會參加科舉。女子的受教育程度,社會地位提高了,對整個社會都有利。社會昌明了,說不定皇上覺得我德才兼備,智勇雙全,格外寵愛我也不一定啊。
【係統:小主,彆怪我沒提醒你。後宮乾政,為封建王朝的大忌。你胡作非為,後果自負。】
江月白這下有點遲疑了,係統說得也沒錯。有點冒進了。上一次冒進,害得白桃被打了個半死。
“你不會覺得能贏朕吧?”李北辰漫不經心地問道,深邃的眼睛裡帶著幾分玩味。
聽得徐福海在邊上強忍住笑意,原來“少爺”也會這樣跟人聊天。
江月白這下有點為難了。跟領導下棋,一般要使出渾身解數,經過苦苦鏖戰,結果輸了。最好不要贏,但也不能輸得太潦草。
隻是皇上賭上明年去科舉的機會,江月白又有點不想輸。
江月白盯著棋盤,十分鄭重地問道:“是一局定勝負,還是三局?”
李北辰沒想到眼前的女子還真想贏他,她說話之間的神態異常嚴肅,頗為興味打量著:“一局。陳相待會兒還要過來商談國事。”
“好。那就一言為定。”江月白的視線從棋盤上移到李北辰的臉上,“皇上,黑白兩子各有優勢各有破綻。不如我們石頭剪刀布,定勝負吧。贏了的拿黑子,輸了的拿白子。如何?”
石頭剪刀布?
徐福海在一旁再次勾起嘴角,把頭埋得很低,強忍住笑意。
這大街小巷小孩子都玩的東西,皇上倒是沒有玩過。不知道今日會不會玩。
李北辰聽完江月白的話也愣住了,默默地輕握著拳頭,放在身側,準備著玩他生命中的第一次石頭剪刀布。(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