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把她提溜上來:“你什麼你?你就是恃寵而驕窩裡橫!媽咪包容你,體諒你,寵著你,你知道她永遠不會放棄你,真的怪你,所以你毫無顧忌,是嗎?”。
平緩而有力的聲音卻像一把把錘子敲著徐娜。
小心思被無情戳破,她整個人都縮進了輕風肚子上埋著。
老半天才悶聲悶氣道:“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無理取鬨了~”。
輕風欣慰了一秒,又追問:
“還有之前耍賀天的事情,你自己弄巧成拙把人家兩人湊一塊兒跳舞,不順心了回來也拿媽咪撒氣?”。
娜娜:“……”。
突然的愧疚降臨,緊緊包裹著她。
從小到大,她是家中二小姐,尊貴且受寵,這個受寵不止是有媽咪,還有姐姐頂事。
所以基本沒人跟她說過真話,隻有姐姐會這麼直白的告訴她,她錯了。
娜娜這會兒一下就難受起來,掀開被子紅著鼻尖,“我我我……我知道錯了,我去找媽咪道歉”。
輕風微微挑眉,下巴抬了抬,示意她趕緊滾。
娜娜翻身下床,走兩步又回來抱著輕風狠狠啾咪了一下。
“姐~我今晚跟媽咪睡,我明晚再跟你睡~”。
輕風眼角抽搐,點頭。
~
咖啡館。
賀天這個狗逼不喜歡人家娜娜,但並不妨礙他享受人家的追捧,美其名曰做朋友。
就像現在,職場受挫心情不好了就找徐娜提供情緒價值。
奈何兩人喝了好幾杯藍珊,也不見人姑娘開口問他怎麼了。
讓他新奇的同時覺得對方有些失控,索性主動扯開話題。
“雖然如願去了最基層的警局,但是我想……我大概對社會真的了解不深,以前我一直對改變現狀有信心”。
“但是現在,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很多事情不是單純靠熱情,和聰明的頭腦就行,工作……包括還有一往情深的愛一個人”。
自打輕風回來,徐娜雖然依舊有些單純,不過學會深入思考了,起碼不是一根腸子,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聞言立馬提取其中重點:這是被手底下人不服,然後追求蓮心也不順利了?
索性有腦子,但不多,想到什麼說什麼,半點不帶委婉的。
“你是什麼身份,那些人是什麼身份,你就是去體驗生活的官少爺,做事有個老子兜著,人家呢?人家都是混飯吃的正兒八經勞苦大眾,當然想法不一樣了”。
“你不能隻一味考慮自己的夢想,不站在彆人的角度替他們想想啊,人家說的也沒錯,都是要養家糊口的,有妻有子有牽掛,每個月就這麼點錢你要求這麼多”。
“還強硬要人家工作之外的時間乾活,人家不用陪家人朋友的啊,說什麼除暴安良,問題你有沒有想過,他們自己也是良”。
賀天被罵懵逼了,但沒等她他反應,娜娜小嘴繼續叭叭:
“還有蓮心,我都跟你說過幾回了,人家有男朋友,你還一天到晚愛情愛情,你那是愛情嗎?你那是不道德的單方麵糾纏”。
終於賀天搶先一步插嘴了,畢竟提到他白月光。
“我也說過是你搞錯了,人家蓮心跟重陽是好朋友,簡單的男女關係”。
娜娜原本隻是就事論事勸勸他,如今是直接火了。
“賀天!你就是睜眼說瞎話掩耳盜鈴!一男一女同生共死住一塊兒,睡一張床,那能是好朋友?怎麼純潔?蓋一床被子的純潔?而且蓮心她自己跟我都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