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媚兒親自動手把人大卸八塊,真正意義上那種大卸八塊,而後整整齊齊裝裝好,丟去了京郊後山處。
還不忘給他撒點吸獸粉,爭取讓他死得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痕跡。
哦~她可真是個好心人~
結束後拍拍手跳樹上,眼睜睜那些野狗連地上的血跡都沒放過,舔得亮堂堂的。
這才跳啊跳的回家。
齊國侯府。
“什麼!少爺沒回來?”。
跟班皺巴著臉,“回侯爺,並沒有啊~”。
“他不是出去透氣了嗎?怎麼還自己透沒了?不會去哪裡喝悶酒了吧?”。
自從捐款項目塵埃落定後,兒子一直心情不好,成天賣醉都成那些酒樓常客了。
小跟班苦哈哈搖搖頭,“回老爺,小的不知道啊”。
他又沒跟著去。
齊國侯:“……”,
“不知道不知道,要你還有什麼用!”。
“出去找人啊!”。
“……是是…老爺”。
……
一找大半夜,人還是沒找到,齊國候逐漸意識到事情嚴重性,愈發心急起來。
也不是沒想過找文家麻煩。
可實在不占理,他親眼看著兒子出的文家大門,鬼知道他後來為了做不光彩的事鑽狗洞又回來了。
而且人牛高馬大也不是三歲小孩,找人要巨嬰呢?
接連找了小半月後,人還是沒個影,齊國侯開始陰謀論了。
覺得皇上綁架了他兒子,想要用來威脅他。
就是這麼巧的,前段時間雲南王偷偷聯係他了,說合作造反。
他其實還在考慮中來著,進京城最初也不是想造反,隻是想尋求盟友增添助力,讓皇上不那麼肆無忌憚削他。
眼下這情況實在讓他很難不多想啊,皇上若真知道了這事兒,那便是有了動機,再加隻有他能神不知鬼不覺擼人……
越想越歪的齊國候順著文媚兒挖好的坑,吧嗒一下往裡跳。
有了方向的他開始暗戳戳向皇上表忠心,時不時提提兒子,暗示對方能不能放人。
奈何朱允聽得一臉懵逼,齊國侯很開心自導自演,最後甚至都交出了掌印,跪地上哭唧唧自己同意削藩。
朱允雖然疑惑這貨怎麼突然這麼上道,但還是很誠實的接受了他的投誠。
然後吧啦吧啦一堆廢話,一張張大餅喂進去。
齊國侯:“……”,
不是。
都這樣了還不放他兒子?
好家夥這人空手套白狼啊!
齊國侯憤怒了,齊國侯發火了,齊國候給雲南王回信了。
被他惦記的雲南王已經秘密進京,從頭到尾壓根也就沒指望他這麼個小垃圾能做大事,眼下見這人連自己兒子都沒保住。
當即嗤笑出聲。
白雲飛也看到了信條,眼裡滑過同等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