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是這樣,回京的一路上,文韜幾乎都沒能跟他姐說上幾句話,人幾乎被趙墨全全包圍了。
衣食住行,照顧的跟殘疾人一樣。
文媚兒享受得很,問什麼關係就是點頭,再要問就是讓去找他問。
這天午後,文媚兒靠在車頭上,任由陽光灑滿全身。
也是直到現在,她對於兩人的關係才算是有了點實感。
文韜總問怎麼回事,其實也不是她不回答,主要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要說一見鐘情麼,她是沒有的,要說日久生情卻也談不上,真要追究的話,大概率就是習慣成自然,曖昧之後的水到渠成,如今開花結果。
兩人的關係從頭到尾,好像很突然,卻又好像挺理所當然。
她不排斥他,一開始就不排斥,後來甚至生出過讓他做私藏的想法……
不過想來如今是不能夠了,人家回去鐵定就是加官進爵的大將軍,哪裡能給她當上門女婿。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文媚兒耷拉下眼皮子,沉沉睡去。
趙墨給她披上厚厚一層毯,盯著她精致的眉眼:
不是偶然,他們之間,從來不是。
一步一步走向她,天知道有多難。
……
文丞相雙眼瞪得溜圓:“……”。
一日一日盼著女兒回來,鬼知道現在他有多惱火。
文媚兒跳下馬車,“……爹,讓您擔心了,我回來了”。
文韜直接扒拉在他爹懷裡,“嗷……爹啊……你差點見不到我了哇……”。
安寧白了他一眼,捧著肚子問候,“爹,您彆聽他瞎說,我們好著呢”。
文章掃過她的肚子,給文韜一把揪開,淚光點點道:“好啊……都回來了,好啊……”。
還帶著孫孫……
趙墨頂著對麵殺來的眼神,乖乖道:“丞相大人”。
文媚兒也不藏著掖著,“爹,這是我給您找的女婿,姓趙,單名一個墨字”。
文章不嘻嘻,斂去唇角所有笑意:“……嗬嗬……哦,是你啊~”。
輕飄飄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進來吧~”。
進來的後果就是輪番拷問,這是每個女婿都會經曆的一趴,文媚兒並未多管。
另一頭,已經嫁進司徒家的文薔挺著大肚子跑了回來,司徒劍南抖些手追後邊,“哎喲慢點慢點”。
文薔直奔輕風院,拉著文媚兒就開始哭唧唧。
“嗚嗚嗚……大姐……嗚嗚嗚,我好想你……”。
“雲南王真可惡,有沒有欺負你啊~”。
“我們都急壞了,還有文韜,聽說你們好像被雲南王抓了之後,消息準不準確都還沒弄清楚,他就扛著包袱連夜跑了,一去不回,爹當時就暈了過去~”。
文韜忙著幫他爹拱火,並未在這兒,不然聽了這話高低得為自己辯解兩句。
他當時其實隻是想去雲南王的陣裡打聽打聽具體情況來著。
實在當時京中皇上有意壓住了消息,隻流出些流言,他可不就急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