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解決了,輕風掉轉頭來,倆眼睛瞧見遲瑞正小心翼翼抱著人,摸來摸去。
當即黑下臉,單手把人掏過來打橫抱起,順便上下打量著遲瑞,嫌棄得不要不要。
“摸什麼摸,是你老婆嗎你就摸”。
遲瑞:“……”。
他很想理直氣壯懟回去,奈何對方壓迫感太強,讓他有些慫,聲音莫名就小了幾分:“我們……她已經入了我家宗譜了,我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輕風嗬嗬,表示那都不是事,“……我還以為入的是皇譜,這不是特殊情況嗎,你倆麵兒都沒見過,當初結合也多是陰差陽錯情非得已,正式拜堂都沒有,夫什麼妻”。
顧知夏怎麼嫁她管不了,沈淩雪不成。
遲瑞忍了又忍,眼瞅著人都快被抱走,立馬急了,伸出手就要攔著,被倆丫頭及時打下。
“遲少爺,請您自重”。
遲瑞:“……”。
不是!
這叫什麼事兒!
那是他老婆,不能碰不能抱不能帶回家?
輕風把沈淩雪掛馬上,隨即翻身上去,高高在上俯視著底下急得同手同腳卻隻能眼巴巴瞅著的遲瑞。
“要不要你,得等她醒來之後再做決定,今天的事情雖說是那個掃把頭搞出來的,可遲瑞,你並不無辜,若是真關心,起碼你該提前檢查一遍”。
遲瑞瞬間像泄氣的小皮球,腦袋一寸寸低下去,愈發氣短。
“我……知道了,我會等她醒來,尊重她的選擇”。
蔫蔫兒的遲瑞看著有些可憐兮兮,但輕風不買單,繼續紮刀,“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今日我沒有及時出現,她會怎麼樣?”。
遲瑞先是一愣,隨即小臉刷一下白花花的,輕風笑了笑,指著方才沈淩雪跟土匪站的地方,輕飄飄的說,“會跳下去,從那個地方……跳下去”。
她看著遲瑞,語氣加重,“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一定會,淩雪就是這麼一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姑娘”。
遲瑞肉眼可見的搖搖晃晃起來,輕風沒空繼續跟他掰扯,扯了扯韁繩,調轉方向無情離開,留下一長串的馬屁,臭烘烘的很感人。
……
督軍府。
輕風抱著人直接去了三樓,留下身後的倆丫頭言簡意賅把過程道明白,這回彆說二太太,就是玲瓏剔透的三太太都懵了大逼。
原諒她真是見識少,發現跟這位相處越久,便越是不了解她,更越是覺得她就是個謎團,永遠扒拉不完。
“這……真勇哈~”。
頭一回見現場談判人換人的,還是強行人換人的。
兩人正要跟上去瞧瞧情況,便又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雙雙回頭。
二太太見是兒子,馬上拉出笑臉,“遲瑞……你來……哦,是為了知夏吧,她被輕風抱,她被輕風帶上樓了,你要不就,在客廳等等?”。
本想他也一起上去看看,而後想著如今知夏在輕風的房間,怕是不太方便。
這會兒的遲瑞因為差點沒能救自己的心上人,正巴心巴肝的難受呢,難得聽話的點頭,小模樣乖巧的不得了,叫三太太都以為太陽東落西升了。
二太太卻是笑得合不攏嘴,驚喜到不能自已,自從她改嫁那天起,兒子可是再沒對她露出過這般姿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