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後開春,楚國。
趕了這麼久的路,大部隊最終停在一處湖邊,這地兒風景秀麗,靠山環水,空氣格外好,也特彆安靜。
唯一的不美之處就是,隔壁緊挨著同樣識貨的北漢太子。
不能獨享……就挺煩。
午後陽光明媚,觀湖台中正上演著一出精彩戲碼:
北漢向大人:“殿下,如今已到了楚國境內,這酒……是不是就彆……”。
刁蠻任性城:“怎麼,楚國規定不準喝酒嗎”。
“殿下說笑了,隻是殿下如此豪飲,微臣隻怕……”,
“你怕?你向雲大人怕過誰,你都把我押到這兒了,我喝醉了動不了,你不省事了嗎”。
不知名將軍:“莫將臨行前皇後吩咐,要臣等注意殿下的龍體,殿下已經連續喝了好幾天了……臣擔心殿下的舊病……”。
砰!!
發飆太子城:“住口!”。
“臣等失言,請殿下息怒……”。
“隻是……殿下貴為太子自是天命所賜,可這太子之位,也是太後幾番驚濤駭浪才為殿下奪得,還請殿下顧全太後對您的一片苦心啊……”。
……
劉連城忍不住自苦:
“天命~太子之位……嗬!多少人對它夢寐以求,但我卻想逃……”。
“可我又能怎麼逃……天下之大,又能逃到哪裡呢?”。
累死累活的幾位大臣:“……”。
流血流汗不流淚的眾將士:“……”。
必要時替太子擋刀的護衛群:“……”。
牛馬一生的宮人們:“……”。
這世界真特娘的操蛋!
……
泛舟湖上小憩的笙笙:“……”。
這船啊就是不懂事,飄飄蕩蕩來了這兒,叫她聽這個?
來來……給她瞧瞧這是哪個矯情逼在口吐狂言。
笙笙睡眼惺忪的掀開簾子,把船劃近了些,目之所及上下一掃。
當即冷嗤出聲:“……死去唄!”。
“地獄歸閻王爺管著,逃那兒去你便不用做太子了”。
她抬抬下巴示意著:“挪~一頭紮進水裡,保管你立刻立馬上馬脫離肉體凡胎得到救贖”。
連城瞬間冷臉:“……”。
不是。
這哪裡跑出來的無知女人。
當即一臉狂霸炫的問:“你是誰!”。
笙笙居低仰上瞅著他,視線極其露骨且輕蔑,並未回答他的問題,隻一味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