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連城渾不在意,優雅的倒了杯酒:“看出來啦,我讓咬的,咬得不錯”。
“賞~”。
他確實對馥雅很喜歡,但目前也隻是喜歡,比不上權利,比不上他的臉麵,更比不上這許多的東西……
對他來說,目前的馬馥雅就像一件想要得到的玩具,所以跟靖王合作的時候半分沒猶豫,他給藥,對方給人。
交易而已,雙方都很愉快。
她不是不樂意嗎,那就斷了羽翼綁回去,膩了又另說。
天下女子不都那樣,再特彆再美麗,到手了就都……
不對,有一位不同。
原本悠閒享樂的劉連城猛然想起了那段極其不美麗的回憶,那種被人指著鼻子誇誇罵的場麵,他恐怕這輩子都再難有這種經曆。
想著想著的,覺得手裡的酒都不香了,眼神不自覺飄向對岸,不遠處的一幕卻是叫他不禁皺起:
這是兄妹嗎?
難道一母同胞的就是這種相處模式?
怎麼他瞅著如此這般……刺眼呢?
對桌上,笙笙一味享受,孟祈佑一味伺候,端酒倒奶上葡萄,動作熟練且細致。
就在劉連城沒忍住張開口想嘴兩句的檔口:
“公主迎賓獻舞~”。
音樂響起,進來堆粉裙荷葉邊的小美女,中間圍著一個大美女。
閩太子幾人倏的期待滿滿看去:未曾想卻是……一看一個不吱聲兒。
……就這兒?
其實馬湘雲已經是少見的絕色了,隻是一行人到底先經曆了笙笙那張臉的洗禮,眼光幾乎統一的拔高了好幾籌。
雖說過後沒人想明晃晃表達些什麼,可那也是因為人家蜀國那位身份不同,都是一個平麵上的貴客,隻可遠觀不可褻玩。
看人下碟,價值估算,這點上男人比女人要來得理智太多太多。
再傻的男性都知道什麼時候該管好嘴,合隆腿,這幾乎是他們的本能。
如今……現實著實有點骨感,叫大家都不是很儘興,一時無聊得抬著小酒杯聊起天兒來,全然沒把上頭的人當塊小餅乾。
高傲如馬湘雲很快便察覺不對,當即臉色都有些綠起來。
她的的確確是來為連城跳舞的,可也不是說彆人的讚美她就不想要啊。
隻能說,隻有更打臉,沒有最打臉……
之後的大家夥聲音越來越大,尤其是劉連城,更直接的嘲弄起來,聲音不要太大。
馬湘雲扛不住了,“啊!”,的一聲尖叫,一下扭了腳踝摔地上。
隻是這一次,再沒有之前的小婢女連翹,場下沒一個她能殺了滅口的人。
眼淚……就這麼嘩啦啦的流下。
叫人難受的是,場下人還一個個的叫囂著,嫌棄著:
“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