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男人沉默一瞬,才緩緩開口道,“……段玉佲墜崖,而後陷落海底寒潭”。
他沒有說謊,那家夥掉是進去後遇到的他,天下水源皆相通,他能感知到一切。
笙笙一時沒聽出有啥不對,當然,這話聽著有些怪怪的,但她也沒深究。
隻瞅著他,又問,“那你來此處找本公主做何?”。
男人似乎在認真思考,然後回,“……找東西”。
笙笙懵了,“找什麼?”。
對麵的人再次沉默,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而是道,“我可以幫助你,然後順便找東西”。
當初倆人睡一塊兒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他耳朵上的紅瑚自行跑她那兒去了。
哦?
笙笙悄咪咪挑眉:這是隱著不想說了?
不過也不重要,反正不打擾她就行。
興趣減半的笙笙繼續吊著腦袋整理桌麵資料,語氣恢複以往平靜:
“幫我,怎麼幫?”。
說著,她有些不太客氣的再次將視線在對麵人身上移動,評價: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三步一嬌喘的小身板,嫩瓜秧子似的,你能做啥?”。
話落,她明顯瞥見男人麵上似乎小小扭曲了一下,隨即好看的眉毛皺起,說,“……打仗不是隻有上戰場這一處用人”。
笙笙不置可否,“確實”。
“所以呢?說說你能做啥”。
“很多,我會很多”。
笙笙:“……”。
這話說了……
又好像沒說……
……
談判可以說順利,也可以是笙笙的不在意,想著留下就下唄,反正影響不了啥,正巧軍營生活無聊。
不過在不久後的將來,她很快便知道段玉佲之前那句話的含金量:
人家能的做確實是,很多,很多,且一點不帶兌水的。
彆的就不提了,單隻提說一點:他竟能神不知鬼不覺得到對營的具體動向,甚至能清晰到一言一行。
對陳國內部的了解程度到了驚人的地步,跟爬人床底聽到的一樣,回回都能精準判斷對方下一步要做啥,走哪,怎麼走……
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也正是因為這樣,笙笙看她的眼神愈發詭異。
一方麵是好奇:也不知道他咋辦到的。
另一方麵是防備:這家夥有點東西啊,不會反咬吧。
而他也終於在忍受不了她小眼神攻擊的時候,也給出了答案。
據析:段玉佲的母親原是蜀國一良家女,後陰差陽錯救了溺水岸邊並傷重難治的陳皇,一時善心大發把人帶回了家中……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