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去吧,我也給金玲送了她今日做的,成品,她正吃著呢~”,
“瞧瞧,吃得可歡了~”。
說完扭著腰臀便甩著側身走了,雄赳赳,氣昂昂,一整個透著神清氣爽的味兒。
誰人不知這尚宮局看似一派和氣,實則內藏洶湧,明爭暗鬥。
五年才能選一次新人,每次還都有限製,且最重要的是,人有,人才卻不是回回都有,遇上好的,可不就各憑本事,想要增強本房實力了麼。
不過說起來,像運作日午後那種搶法還真是前所未有。
金玲這丫頭,還真是個全能,但如今想著進了她的手下,好好培養定是一員猛將,彆說同一直以來傲視尚宮局的司珍司製相爭,便是將來對她競爭尚宮大人都助力多多。
想著想著的,譚司膳的水桶腰扭得更來勁兒了。
嘴裡低聲呢喃著:“……哎呀,還好小丫頭的釵扣脫落,否則還真有可能被阮翠雲搞走”。
“嗯……丫頭有些粗心大意,這不得行,來了以後她得好好改改她這壞習慣才是”。
另一頭。
阮翠雲麵色平靜的把東西遞給兩人,瞧了一眼嘴角沾染碎屑的金玲,忍了忍沒忍住,開口教育道:
“基本功不夠紮實,花款做得再好也沒用”。
“凡事不能虛有其表,光是樣子漂亮新穎,但是不夠穩當,是不行的”。
金玲舔了舔嘴角的果醬,乖乖認錯沒反駁,表示自己確實不太行。
而三好則華麗麗的保持沉默,她幾乎立馬猜出金玲是故意的。
金玲的動作靈巧,基本功恐怕都能跟她娘比對了,怎麼可能會出現如此意外。
而且……金玲還自創了一套獨門扭合,那日她做的都用了她的法子,除非用錘子故意弄壞,否則絕對不會出現阮翠雲所說的釵芯脫扣的情況。
不過她之前問過,金玲死活不承認,自己也不好再繼續糾纏,而且她一心想進司膳房……
阮翠雲見她鵪鶉著腦袋不說話,心裡一股悶氣是要發不發的,最後也隻能深深歎息著離開。
夜。
鐘司製氣成河豚,一巴掌拍桌上,“你說?你怎麼辦事的,我讓你動的是劉三好的,你弄姚金玲的做什麼?”。
布吉祥喜歡她,且幫了她許多,也提前同她打過招呼,說姚金玲想去司膳房,她自然不會破壞。
蕊珠比她還想哭,“我……這真不能怪我啊,劉三好的釵不知道怎麼打磨的,就是弄不開,若要再動,痕跡就太明顯了,我……”。
合謀做假也得有個度不是,再是賺錢也不能本末倒置,彆到時候把自己搭進去,便宜沒占上,白白廢功夫。
聞言,鐘司製臉色鐵青得不行,但也知道隻能是這樣,“……阮翠雲!”。
又叫她得意一回。
門口……阮翠雲表示自己並不得意,她想來想去總覺著不太對勁,翻來覆去睡不著出來遊蕩,腳上不受控製的就來了鐘司製這裡,沒曾想會聽到這些。
可是……她想聽的不是這個啊!
如此整得她自己都開始懷疑了,難不成真是那丫頭魯莽大意沒弄好?
若真是如此,那也隻能是,沒緣分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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