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釵經潔淨,夜明珠從現光澤”。
鄭太妃趕忙戴頭上,狠狠輸出一口氣“……多謝”。
太皇太後瞥了眼劉三好,語氣不輕不重,不怒自威,“奴婢做份內的事,何須言謝?”。
鄭太妃暫時緩了過來,口齒恢複以往伶俐,聞言馬上接腔:“姐姐教誨得是,都怪妹妹言語有失,日後定當更加謹言慎行,不敢有忘”。
太皇太後冷冷掃過劉三好跟鄭太妃,到是沒再說要追究,隻走出兩步後突然停下,問,“你叫什麼名字?是哪房的宮婢?”。
劉三好才鬆下的一口氣驟然緊縮,言語卻依舊不卑不亢,“回稟太皇太後,奴婢劉三好,是司珍房的女史”。
太皇太後淡淡收回視線,“……擺駕~”。
“是,太皇太後!”。
假山後,金玲等太皇太後的儀駕走遠了才跳出來,劉三好一見她便笑著跑去。
二人攜手離開,路上劉三好還說了下方才的事。
鄭太妃弄丟了太皇太後賞賜的鳳凰金釵,也就是她娘當年做的那支。
今日她無意中見到金釵,正巧見到太皇太後以金釵之名問責太妃,她一個把做好事說好話存好心刻進骨子裡的人哪裡能忍得住,當即跳出去幫忙了。
末了還補充道:“唉~鄭太妃真是可憐,兒子自幼被迫送走,她自己又在宮中如履薄冰”。
金玲:“……”。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自己做的選擇,還連累了兒子,也是她活該,與人無尤。
當然了,她也不會說出來,劉三好的道理是:弱者有理,從來不聽彆人半分勸告。
說是她娘叮囑她的。
金玲每次聽她提到江采瓊就會水靈靈的沉默,不住回想著,當年江姨……是這個意思嗎?
……
兩人這邊一回去,三好便被召喚了,說是太皇太後要見她,問她是不是乾了啥?
劉三好老實交代後,蔡尚宮等人齊刷刷無了大語:又多管閒事給尚宮局惹麻煩!
若不是有天賦,且阮翠雲老幫忙擦屁股,大家容忍度不會這樣高。
但再高也就那樣,畢竟其間還有個更有天賦的對比著。
尤其鐘司製,她如今有了金玲,對劉三好是一千個看不上,冷眼瞅著這些年她成天給阮翠雲找事後,一時竟還十分慶幸,好在當年沒把這個腦子有病的招進來。
當下便習慣性開始冷嘲熱諷起來,“……我說阮司珍啊~你們這司珍房禦下的功夫,怎麼從來都是如此鬆散無度啊~前頭你還隻是個掌珍的時候便總那樣,如今你手底下的這位……也這樣~”。
“都是這麼彆出心裁想冒頭,實在是不安分的很呐~”。
譚司膳這會兒也有話說了,“可不是,回回都是她整出來的幺蛾子,動不動幫這個,幫那個,也不看看自己兜不兜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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