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立馬回頭,這人她認識,當然,人家不認識她。
“奴婢參見光王,王爺萬福”。
光王愣了一瞬,不自覺捏了捏掌心,眼前女子著實驚豔,他一時腦子有些卡頓:後宮有這麼一號人物?
“……啊!!!哈哈起來吧,姐姐不用客氣的……”。
“你來看金龜子啊……姐姐真是個好人耶”。
金玲:“……”。
實在抱歉,一時忘記你是個傻子了。
“我……對啊,東西送完了,我先回去了,王爺請自便吧”。
光王抿了下唇,見她就要出去,一時嘴巴快過腦子,“欸等等!你……姐姐還會再來嗎?”。
“我……我是說,你長這麼漂亮,金龜子肯定也會很想再見到你的!”。
金玲扶著門的手頓了下,回道:“王爺說笑了,奴婢今日是替一個朋友來的,以後……恐怕不會”。
誰特麼有空啊!
“欸!等等!”,又一次動作快過腦子的光王,直接扣住人手腕。
“乾什麼!”,金玲條件反射給他甩開,隨即趕緊請罪。
“奴婢該死,奴婢並非有意”。
這人有病,好端端襲擊她做什麼,沒聽過嗎,背後一隻手,魂魄都沒有。
光王看著地上跪著的人,想著方才的細膩觸感,有些不自然的垂眸,摩挲著指腹。
沉默片刻後繼續裝瘋賣傻,隨意揮了揮手,“啊……行了!你一點都不好玩!下去吧!”
“快走啊!我不想看到你啊!”,
金玲心裡罵罵咧咧你大爺,“是,奴婢告退”。
什麼玩意兒!
狗東西
活該你摔成煞筆!
金玲麵色不好的回了尚宮局,全然未曾留意到之前悄然退開的青灰色身形。
劉媽媽是太後的心腹,同時也是收錢為王貴妃辦事,今日底下人來光王悄悄來了這裡,她想了想便親自來察看,不想後宮竟藏著這麼顆明珠。
她得趕緊去報信才是。
……
金玲才走到尚宮局門口,人便被如冰拽走了,“走走走!你可回來了,譚司膳讓我等在門口帶你藏起來,就說病了”。
“……不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光王告她黑狀?
說她推了他一下?
不能吧,氣量這麼小眯眯?
如冰拉著她七拐八拐,“哎呀……你就先彆問了”。
跑了好一會兒,兩人到了一處隱蔽點的地方後,如冰才湊她耳邊小聲說,“王貴妃來了!指名道姓要見你啊,你也是知道的,她家世顯赫為人霸道,一臉的寒冰,恐怕來者不善啊!”。
金玲瞪大了眼,不可置信,“……不是!王貴妃!我們見過嗎,我成天死宅屋裡,見人就躲,頂多對著鏡子問問自己是不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女人臭美臭美,她找我拚什麼?”。
如冰也是無奈,“你今日可是撞見什麼人了?”。
金玲一骨碌把光王的事說了,“可王貴妃盯著後宮裡的女人就算了,不至於盯著個王爺啊,她還能瞧見我不成?”。
瞧見了她也沒得罪她啊,就打上門了?
如冰聽完也是一腦子漿糊,隨即立馬搖搖頭,“……哎呀算了彆想了,誰知道這些貴人怎麼想的,都是些腦子有疾的,譚司膳說暫時想不到彆的法子,你先聽話躲起來吧”。
金玲覺得不太靠譜,“裝病躲起來,這可是期滿大罪,萬一王貴妃不依不饒,拆穿了保不齊會連累尚宮局上下的”。
如冰沒想這麼多,一聽慌了,“那咋辦啊,譚司膳她們已經說你病了”。
金玲:“……”。
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