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次兩次三四次湊上去,前腳扶完人家娘,後腳祭拜人家龜。
鐘司製更直接,冷笑一聲無不嘲諷,便是一向萬事不沾邊的胡司設都沒忍住哆嗦了兩句。
三好滿臉無辜的到處掃,不太明白大家為什麼都這麼針對自己,一時很是莫名,金玲出事她也很難過,但她隻是想幫彆人,難道也有錯嗎?
況且也不一定就跟她有關係啊,她隻是提供些許可能性而已。
阮翠雲看著中央處站著的劉三好,瞧著就是依舊搞不清狀態的樣子,瞬間心梗到了極點,可最後到底還是歎息一聲,為她辯解。
“鐘司製,胡司設,你二位還請稍安勿躁,事實究竟如何,還得金玲醒來後說明緣由再做判斷”。
“我知道一直以來三好愛管閒事的性子給大家都帶來了或大或小的麻煩,可歸根究底也是她心地善良的緣故,如今一切尚未有決論,你們且……先莫要給她定罪吧”。
鐘司製立馬懟回去,“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阮翠雲如此厚臉皮呢?都這樣了還睜著眼睛說瞎話……”。
頓了頓又道:“哦~不過也是……有些人年輕的時候就這副嘴臉,算計人心,佛口蛇心,一派鎮定自若卻轉頭乾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害人可不就是某些人的看家本領嗎,這劉三好受你言傳身教,常言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阮翠雲梗著脖子冷著臉,保持沉默中,依舊是那個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死樣子:沒證據就不能定罪,你說你的,我聽我的。
反而是三好,當即聽不下去想要以理力爭,“尚宮大人,鐘司製,胡司設,三好知道自己做的許多事容易遭人話柄,但我無愧於心,無愧於自己,我隻知道做好事,存好心,就不會有錯,金玲的事情,我……”。
“你沒錯,是我錯了!錯得離譜!沒早早讓金玲跟你絕交!”,譚司膳才把金玲弄好,聽說有了進展,頂著倆黑眼圈就來了,一進門便聽劉三好在那大放厥詞,當即火冒三丈。
劉三好見來人氣勢洶洶,也是半點沒帶怕的,畢竟她是麵對太皇太後都能麵不改色說著善意謊言的人。
微微曲膝道:“參見譚司膳……”。
“……啊!”。
譚司膳不跟她廢話,走近就是一巴掌給她拍飛。
是真正意義上的拍飛。
蔡尚宮幾人都驚呆了,宮中打人不打臉,這是心照不宣的規定,這怎麼……
還有,這位何時變得如此彪悍的?大家都玩的嘴炮,你咋悄悄升級了?
幾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心裡默默道:看來……是真氣狠了。
而後的大家夥兒竟也一時沒人敢說上去招惹她,瞧著她眼下著實有些瘋批。
包括阮翠雲都鵪鶉了,隻默默讓人把地上的劉三好扶起來。
譚司膳一個餘光都沒再給她,隻對著日常睜隻眼閉隻眼愛插科打諢的蔡尚宮道:
“尚宮大人,劉三好縷縷犯事,上回自作主張攪和鄭太妃丟釵的事尚未懲處,便是此次金玲的事與她無關,總也不該再囫圇個兒過去才是”。
“宮規嚴明,還請尚宮大人莫要再輕飄飄輕拿輕放,否則將來這般行徑定會群起效仿,屆時尚宮局豈非永無寧日”。
鐘司製恨死阮翠雲了,更何況還有布吉祥的因素在裡邊,自然樂得附和。
胡司設難得未再保持一貫作風,暗戳戳跟著起哄,反正她是見不得任何一房好,或者說,比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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