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司膳白眼翻來覆去,滿肚子臟話,“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涼拌!”。
在原地胡亂轉好幾個圈圈,她的腦子還是什麼都想不出來,最後決定把火氣撒出來,“特娘的,我找阮翠雲去!”。
說著人已經到了門口,“她的好徒弟,捅這麼大個簍子,我找她要人過來打下手!”。
如冰等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很想說您還是彆白去一趟了,阮司珍那兒的羊毛已經被她的死對頭鐘司製薅得差不多了。
哪裡還輪得到你。
不信邪的譚司膳一去果然撞了空,正想著坐下來喝杯茶順順,結果猛然瞧見角落裡掉了一本冊子。
好奇心害死貓,她走過去打開一看,眼睛驟然放老大!
“譚司膳?你怎麼在這裡?”,阮翠雲剛被鐘司製抓著在花園大戰了三百回合,滿心疲憊回來,沒想到屋裡進賊了。
譚司膳嗬嗬一笑,得意洋洋甩著手機的本兒,“阮翠雲~你真是好啊~看不出來啊,你竟如此貪財,都知道宮中嚴禁放貸借款,最近這幾月更是加大力度幾次核查,不曾想你竟是這其中一員呢~”。
阮翠雲滿臉懵逼,“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東西?”。
“什麼放貸?我何時做了這樣的事?”。
譚司膳懶得跟她掰扯,帶著放貸冊本兒就要去找她姨媽,正好她對這人火氣大的很,根本沒想放過。
“讓開讓開,我要去找尚宮大人,請她秉公處理,下了你這個吃熊心豹子膽的司珍”。
阮翠雲一把拽住她,“不是!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啊,我怎麼一個字聽不懂!你給我講清楚……”。
這時,大門處傳來一道聲音,“聽不懂?我便來告訴你!”。
“我就說你們這尚宮局瞧著不乾淨,卻沒料到竟會是如此醃臢,還是一房之首呢~”。
“也不用去見什麼尚宮大人了,走~跟我去見太皇太後!”。
譚司膳兩人難得對視,隨即異口同聲的喊:“……劉媽媽?”。
不是,這人什麼時候來的?
狗狗祟祟沒點聲兒。
還有,她倆這是……起內訌被外人拿了?
譚司膳這會兒也是沒底,到底在尚宮局她嗨得起來,出去就真有些怕怕。
兩人去了之後,一個雖笨嘴拙舌但事實勝於雄辯,另一個本就能言善道,如今火力全開,倆人吵得熱火朝天,有來有往。
太皇太後聽得心煩意亂,“行了!通通給哀家打入大獄”。
“蔡尚宮!一個小小尚宮局屢生事端,哀家看你是上年紀了,糊塗了!若不行便退下,有的是能者居之~”。
蔡尚宮這會兒真的又是擔心侄女又是心驚太後此言,差點沒抗住兩眼一翻。
趕忙跪下請罪,同時保證到給她時間讓她去查,定會水落石出。
太皇太後頭疼的撫著額,“下去吧,哀家給你三日期限,若查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哀家……便寧枉勿縱,全體處死”。
“便是你~也連坐同罪處理!”。
她是真對這個蔡尚宮有些失望了,怎麼就能把尚宮局管成這樣,彆的也沒見鬨出什麼事兒啊,偏她們能得很,又是得罪貴妃,又是摻和鄭太妃……當真是好日子過多了!
蔡尚宮臉色煞白,出了祥雲殿就馬不停蹄到處找關係,被抓關著的裡邊可是有個她嫡親侄女。
……
金玲一覺醒來,天都塌了,頭一次去找了蔡尚宮,說跟著一塊兒查。
蔡尚宮看了她兩眼,到是難得給了幾分好臉色,沒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