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人不在裡邊,卻一個八卦沒落下,她聽得都有些煩了。
“隻不過是個失憶來路不明的賤女人,二爺憑什麼因為她讓我難堪!”。
也是失憶?
二爺,白二爺?
小寒正想著,方才的聲音突然湊近了幾分:
“喲~這不是堂堂葉家千金嗎?怎麼躲到這裡來了?”。
甭管姓什麼,人家葉老爺子承認了,她自然也就隨波逐流一下。
小寒抬眸看去,“出來透透氣,你……方才說的失憶?”。
“哼!就是那個白正擎的新歡~蔣心”。
“聽說她的火車脫了軌出了意外,是白正擎把她給救了,她以前所有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小寒腦瓜子聽得嗡嗡的:同樣叫蔣心,同樣火車脫軌,同樣失憶……這麼巧?
“你說,我哪一點比不上那個相貌平平,腦子又壞掉的賤女人!”。
“等……等會兒,你等會兒罵,我問你,你可知道她脫軌的是哪一列火車?”,小寒抬起手,直接打斷她的喋喋不休。
姚媚兒搞不懂眼前這位大小姐的腦回路,怎麼感覺關注點如此奇怪。
不過她還真就知道的清楚,畢竟是情敵,頭號大敵:
“就是今年的津浦鐵路175號啊,近一年來就這麼一個火車事故”。
說完又開始罵罵咧咧了,“這個白正擎,是哪根筋搭錯了,會喜歡這種來路不明的女人,誰知道她以前是不是犯人,是不是妓女,身上有沒有病!”。
“想想我就覺得惡心,哼!”。
小寒:“……”。
這話難聽了,“……你這嘴真夠毒的,早起上吃屎沒刷牙嗎?”。
姚媚兒眼睛驟然瞪大,“你說什麼!”。
咋這人突然倒戈了?剛才不聊好好的嗎?
“我……你罵我做什麼”。
小寒冷冷起身,順便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罵你就罵你,還要挑良辰吉日不成”。
“有本事~你罵回來啊!”。
姚媚兒:“……”,她沒本事。
她就是個演戲的,指不定哪天還需要人家投資呢。
小寒沒空跟她嗶嗶賴賴了,腦海裡有個猜想即將成型,等著她去驗證,直接扭頭就走。
她要去找那什麼蔣心的問問。
隻是沒想到蔣心沒找到,自己先被王秘書抓到了。
“小寒小姐!小姐!”。
“可找到您了,老爺讓我趕快帶您過去”。
小寒有些不想去,“可有說是什麼事?我現在有點小忙”。
“是要緊的情況,那位白二爺跟雷霸天的又找老板了,估計又想算計什麼”。
“小姐,您的事可否先……放放?”。
小寒:“……”。
到也……不算她的事。
“算了算了,走吧”,都是葉家的事,橫豎先搞哪件都一樣。
貴賓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