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見她雖然不吵不鬨卻依舊難過的模樣心裡也不太好受。
索性獨自去了他爹的的牌位前,一待就是一晚上,終於天光破曉的時候,到底還是轉變了想法。
“旭官!“。
“二爺”。
“雷爺他手段卑劣,我們白家不能和他們流於同途,蔣心這件事隻是個導火線……我還是覺得,我必須要阻止這股歪風”。
旭官能怎麼辦呢?
您怎麼說怎麼是唄,“我們都會支持二爺的決定”。
“好”。
決定後的白狼動作很快,開始跟上頭搞聯合,打算一次性整垮雷霸天。
若是一次不成,怕是會後患無窮。
午後。
石頭碰的一下推開門,“二爺,公租界的董事局成員太多,一時間無法統一決定是否直接對付雷霸天”。
“但是中央總捕房的總長杜金釗,他倒是很樂意配合,跟二爺一起鏟除雷霸天”。
白狼點點頭,“把雷霸天的資料全部給他,軍火,白麵,鴉片藏哪兒,全部告訴杜金釗,讓他連夜動手”。
“另外,吩咐下去,整合一隊人,也是今晚動身,去救那幫流民”。
“是!”。
……
白狼推開蔣心的房門,準備把事情告訴她,也好讓她彆再著急。
結果……一片空曠。
“春花!”。
“夫人呢?”。
春花大臉盤子直接圓了一圈,“我……不知道啊,不是剛才還在嗎?”。
“這怎麼……人呢?”。
白狼重重閉上眼,心裡的火氣直衝天靈蓋。
“去找!”。
“……是……是是是!!”。
客廳。
“二爺!夫人沒找到,可是……她把白家夫人的戒指,留下了”。
白狼聽完先是一愣,過了許久才把戒指接過,垂眸盯著看了又看,而後倏的起身,
“旭官,通知下去,不用等入夜了,即刻去關押流民的地方”。
……
彼時的蔣心早拿著從雷家偷換的玉牌到了目的地。
這玉牌是當年雷爺跟白峰用一塊玉石分刻的,成品是一對玉獅子,跟一對令牌。
她記得白狼跟她說過,這東西可以調動白幫所有成員,甚至可以在白家任何分支部隊暢通無阻。
她想著白家是這樣,那應該雷家也是這樣。
“雷爺已經同意放人,令牌為證,快放人!”。
“我們少爺在上麵,你自己跟他說吧”。
蔣心放下舉著令牌的手,“帶路”。
進去的同時,她捏緊了掌心,並默默告訴自己:二爺,對不起,我等不了你所謂的提議,萬一雷爺到最後還是不答應……
可這都是人命。
不過你放心,我把你給我的戒指留下了,我不會用白夫人的名頭辦事,這次不論是福是禍,我都自己背著。
船倉木牢,雷子千看著蔣心信心十足送上來的玉牌,當時就氣笑了。
一把把人推到,“這玉牌確實是真的,我小的時候經常拿在手上玩,包括它上麵缺了一個小角我都知道”。
“但你不知道的是……這塊玉令牌,絕對不能讓女人碰~”。
“你……你放開我!”。
蔣心恨恨的盯著他,後者把令牌丟給一旁的人,仰頭冷笑三聲,隨即猛的壓下去……
就這麼當著一群被關流民的麵,當場華麗麗的強了蔣心。
速度之快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