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前腳剛送走一個,後腳又來了一個。
跟踩點似的,盛介文也登門拜訪了,葉心極快收拾好心情:
“今天,是想打球呢,還是下棋,種花……又或是想要跳舞?”。
對麵男人笑了下,“看來,你已經很了解我了……”。
“很抱歉每天都來打擾,不過,我今天過來可是有正事的”。
葉心心底疑惑,正事?
這位莫不是也有個合作要處理?或者是想找葉家合作的?
“你說吧,我們既然是朋友了,就不用這麼客氣”。
盛介文似乎猶豫了一下,兩隻手交疊在一起,道,“我聽你提過,杜小姐好像正在找自己的回憶”
葉心愣了一下,心情開始漸漸詭異起來。
對麵卻仍在繼續,自顧自沉浸道:
“說來也是巧合,我有個朋友在巡捕房工作的,跟我聊天的時候也提過一嘴,說是杜小姐去過他們那裡找人,可是隻有一副畫像,並沒有其它信息,而且畫像都還是不完整的,其中一張是背影,另一張是雙眼睛”。
“我一時感興趣也去看了眼,卻沒想到其中一副畫像我竟有種似曾相識之感,所以……我想,我或許能夠給她提供點信息”。
其實不是的,他在第一次見到她,確定她的時候,就開始查她了。
所以,他知道她是住在葉家。
也所以,他知道她在找人。
對麵的葉心:“……”。
老實來說,她這會兒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自己的複雜心理。
就覺得……挺不是滋味兒的。
但她還是深吸一口氣,回答,“她有事出去了,等她回來以後,我會轉達的”。
“好,多謝你,蔣……哦是葉心”。
“不客氣”。
對啊……她是葉心了,並非他一直尋找的,蔣心。
……
深夜,不歸人回來了,依舊一無所獲的小寒扛著小包裹,一臉苦大仇深往樓上跑,渾身裹滿生人勿近。
路過某間房的時候,哢噠一聲響,葉心推開門站那不動,“小寒~”。
小寒乾巴巴回過頭,疑惑,“嗯?”。
葉心的目光悄然在眼前人臉上滑過,說了白日裡的事。
前半段關於白狼的,小寒沒啥想法,沒啥興趣,沒啥欲望,昏昏欲睡,很想打斷。
後半段聽到了重點,眼睛咻一下亮堂堂的,倆燈泡一隻一百。
聽完後的她飄飄然回到房間,洗洗乾淨趴床上,裹著被子三件套。
美美睡覺。
同一時間,白家。
旭官不是很理解,石頭就更不理解了,此前他們還以為爺沒變心呢,扭頭就被打臉了?
最後還是石頭沒忍住,抓著頭問,“二爺,您可是對那位杜姑娘……“。
白狼沉默片刻,沒否認,卻也沒直接承認,因為他自己也才弄清楚。
雷霸天的壽宴上,他本是對蔣心一見鐘情繼而生了憐惜,之後又為她的不畏強權,不戀錢財的氣質所折服,覺得她與那些倒貼上門的妖豔賤貨不一樣。
她是純潔的,善良的,出淤泥而不染的,她的獨特吸引了他的目光,他的世界如此黑暗,他想要擁有這縷純淨。
隻是……杜小寒的出現,在他心底驚起駭浪,第一次,他生出征服欲,占有欲,包括其它一切屬於男人的卑劣心理。
加之蔣心一次又一次惹來的麻煩,讓他本就動搖的心,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