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身，咻的一下，飛走。
暗處守著的人想也沒想追上去，順便抽出幾人去了白家。
半個時辰後。
西路口……車輛不緊不慢前進著……
到了目的地不遠處後停下，兩人一左一右推開車門。
小寒提著包隨意掃了眼周圍，正巧看到街對麵的三角區擠滿了人，鼓掌喝彩叫好，透過沒有縫隙的人擠人，她是啥也沒看清。
盛介文走近輕輕喚了一聲，提醒到，“……走吧”。
“……嗯”。
剛準備轉身，突然的……
一坨白色東西毫無征兆從那堆人中躥了出來，小寒幾乎下意識緊急刹腳，身體還微微前傾了些，眉頭擰得緊緊，倆眼睛直勾勾盯著那隻……小白鼠。
盛介文見狀有些莫名，也跟著停下，“怎麼了？”。
小寒不說話，他順勢看去，“……那個呀，是街頭賣藝的”。
“這一帶人流量大，這樣的團挺多”。
隨即像是才察覺到她在看什麼，又補充道，“沒想到現在還有抓老鼠的，以前都是猴子”。
“不過，這隻小白鼠的確挺特彆，漂亮得過分，眉心還有一抹淡紫色，也不知道是不是染上去博人眼球的”。
“不是……”，小寒突然回了這麼一句，也沒再多說，她就是覺得不是染的。
直覺。
“嗯？你說什麼？”。
小寒已經推開他，走了過去。
走近後才發現，擁擠人群所擋著的一小塊兒地方，鐵柱上拴著的，何止是一兩隻。
累癱的奶猴靠著柱子，不知是昏了還是睡了，臟兮兮帶著鐵鏈兒的腳丫上蓋著兩片枯黃葉片，捏著根黑湫湫的爛香蕉，蔫蔫兒的狗狗趴在地上團成團，嘴裡叼著塊啃得發白的骨頭，眼皮子有一下沒一下翻著……還有瞎了眼的小烏龜，斷了尾的小鯉魚……
最後，是歪歪扭扭卻很努力朝她爬來的小白鼠，它似乎累壞了，肉眼可見的已經奄奄一息，在它脖頸上戴著個黑色小圈圈，脖頸上白白的毛毛被勒出了色。
小寒走近幾步，發現它正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自己的手。
她有些疑惑的垂眸看去，發現自己的手上正巧也帶著個圈圈。
小白鼠不知道在想啥，摸了摸自己的圈圈，指了指她的圈子。
這畫麵，莫名就叫她有些不太舒服起來……心裡悶悶的。
“這裡？是不是這裡，剛才瞧見朝這個方向來的”。
“欸！還真的在這裡”。
“跑什麼跑！”，來人五大三粗，因為肚子太大，蹲下的時候有些艱難，他提溜著小白鼠的耳朵站起來。
“勞資給吃地住的還不好好表演，誰給捏膽子，啊！果然是畜牲，不會聽點人話”。
小寒瞥了眼他手上眼皮子耷拉的小東西，說，“它多少錢，我想買它”。
那人想也沒想揮揮手，語氣不耐煩得很，“不賣不……”，抬頭間瞧見小寒後卻驟然卡頓。
“這個……可以……當然可以！小姐要買，隨便給點就行了……”。
小寒不懂他轉變之快是為啥，但反正談成就行，陶陶兜給了錢，接過鼠，小白鼠似乎嚇壞了，一個勁兒朝著她懷裡縮，腳丫子在她袖口上蹬個不停，哼哼唧唧，聲音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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