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蟬手都抖了,指著窗戶下的東西激動得不行,“那個……那個東西,你還記得嗎,是母親弄的,代表咱楊家一家五口的佩環,怎麼……一個都沒掉?”。
“母親說過,那上麵動了法,若是不掉,代表咱家都……而且,我們不也被打飛了,以為必死無疑嗎,如今不活好好的嗎?”。
揚蟬的話沒說全,但揚戩聽懂了。
兄妹倆愣神了許久,最後相互對視一眼,方才的大悲轉大喜,腦瓜子嗡嗡的。
“你說得對,他們還活著,我們也活著,我們一家五口整整齊齊的”。
“是啊~整整齊齊的”。
……
天蓬元帥:“參見玉帝,參見王母娘娘”。
大金烏:“參見玉帝,參見王母娘娘”。
玉帝不耐煩看他倆,直奔主題,“地府來報,並未收到楊戩跟楊蟬的魂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大金烏的眼神刷一下殺向旁邊的天蓬元帥,後者被看得心虛,分分鐘開啟狡辯模式,“不是,你,你看我乾什麼呀”。
“彆看我,陛下跟你說話呢,看陛下”。
大金烏冷冷一笑,“他們兩個,可是你親手處決的!當時我要去,你還死死攔著非不讓”。
天蓬元帥更心虛了,那眼珠子咕嚕嚕轉,飄忽不定,“啊……那……那驗屍天將已經驗過屍啦”。
玉帝的桃形心眉一皺,“可是為什麼他們收到了楊天佑,和楊蛟的魂魄呢,嗯?”。
“偏偏你負責處治的那兩個人沒有啊?”。
天蓬愈發小慌起來,掌心都捏出汗了,不過也還算扛得住,“啊……是啊,是,是我處置的”。
“可……可是!就算我當時一,一時疏忽,沒打死,那也是驗屍天將的責任!”。
說得,理直氣壯,隻是像這樣推來推去的,最後責任也不知道該落誰身上了。
王母是個殺伐果決的,懶得再聽廢話,當即起身下令,“大金烏,你親自下界一趟,務必把楊戩和楊蟬抓上天來”。
而後轉向玉帝,說道,“陛下,臣妾的意思是,必須在南天門外對楊戩和楊蟬當眾處以極刑,三界所有的神仙都要到場”。
玉帝臉色莫名臭臭,有些猶豫,“這樣不好吧,家醜不可外揚”。
王母嗬嗬一笑,“三首蛟和瑤姬先後動了欲念,都是因為欲界管理不善,執法不嚴,隻有從重處置,才能取到以儆效尤的作用”。
……
最後拉扯了老半天,玉帝勉勉強強的同意了,“大金烏~聽明白了嗎?”。
“兒臣明白,兒臣遵旨”。
話音剛落:“八公主到~”。
小八提著倆花籃子跑來,上台階後熟門熟路擠玉帝身邊坐著。
剛才睡好好的美夢才做一半呢就被瑤姬弄醒了,眼下起床氣異常洶湧,眼皮子在打架。
“……這麼多人啊,發生什麼事啦?”,說著她還拐了旁邊的他爹一下,“又在搞小陰謀?”。
玉帝一見她就頭疼,卻依舊動作自然的接過她手裡邊的籃子放桌上。
“你來做什麼,不好好在你宮裡待著,成天瞎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