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的不說，若真關心這支血脈，好歹送點銀子過去啊，但她瞧著鄉下那婆子的說法，原來的李未央竟是從頭到尾無人問津的，她這才下死手打人。
“老夫人吃齋念佛的不管事，也確實正常，那麼……老夫人跟大夫人之間，我今日瞧著，似乎有些生分？”。
這個白芷到是不清楚了，紫煙也不甚了解，到是正巧提飯回來的流華解答了一二。
她是當初被指派到方姨娘身邊的，那些內幕往事還真就得她來，想著這位是自家主子唯一的孩子，到也沒隱瞞。
去掉那些無關緊要的潤色，留下來的真相全是不堪入耳的：
總結起來就是軟飯男李蕭然靠著叱雲家發達了，本是濃情蜜意之時沒拽住褲腰帶，寵了自家夫人身邊的一個丫鬟，這樣都不算啥，二人還偷偷摸摸勾搭在一塊兒玩刺激，珠胎暗結了才讓叱雲柔抓現行。
當時就差點弄得叱雲柔難產血崩，千辛萬苦生下李長樂，卻也因此再不能生育，這件事鬨得挺大，所以方姨娘生了孩子便被一大一小，一關一送走，全劇終。
說起來這原是跟老夫人沒啥關係的，可方姨娘的身份是她強行給抬的，孩子更是她強行保下的，更有甚者……期間兩人能被藏著這麼久，也有她的影子。
這可就戳了叱雲柔的肺管子，那之後的婆媳倆再沒了所謂的和諧，全是表麵熱情。
聽完後的李未央三人：“……”。
這麼說起來的話，叱雲柔還能留著方姨娘一條人命，更是由著這個小的好端端長成，貌似……挺善良？
李未央越聽心越涼，她對原來的李未央有著救命之恩的濾鏡，想著那姑娘柔柔弱弱又心善，鐵定她娘倆是被人嫉妒陷害的。
沒想到……竟是這樣，說破天也有些一言難儘了。
原本好好的寵妾被聯姻主母設計謀害的劇本，就這麼華麗麗變成了一個費儘心機上位失敗被清算的故事。
她是中宮嫡出，是如何都共情不了的。
這不活了個大該嗎？這要換成是她自己，大人小孩當時就給亂棍打死了，哪裡容得下她們蹦噠到如今。
這下好了，她連想要幫死去李未央報仇都名不正言不順。
不過到也並非是一無所獲，起碼李老夫人這個人是個突破點，叱雲柔跟李長樂對她明顯態度那般，尤其李長樂，可以說表麵功夫都沒有的，她恐怕早就憋不住了吧，什麼不問世事，不過是手裡沒權而已……
如此且不論她到底真善假善，接她回來又是何等用心，反正對她來說，這些鐵定是她這府裡生存下去最好的一條出路。
“你們方才說的，祖母的壽辰？”。
“對啊二小姐，老夫人的壽辰快到了，算算時間的話，也就剩個小兩月的時間了……”。
清風閣
不單單是李未央那裡在盤算著兩月後的壽誕，李常茹兩姐妹也來找了李長樂。
“……你的意思是，想同我一塊兒弄個什麼百壽圖？”。
李常茹本想自己繡的，可到底不如跟著李長樂一塊兒送上來得有效。
每年她都能想到些彆出心裁的東西，但永遠都比不上李長樂隨隨便便送的贈品，她這個人，她說的話，她做的任何事，都已經是最隆重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