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女兒您也是知道的,什麼好女人啊,賢良淑德啊……擱我這兒都是罵人的,還是罵得最臟的那類”。
欸……這說話她隻是針對自己,就是不舒服,不願意,不想要這些所謂的美好詞彙有一天會出現在她身上。
她享用不起,誰愛要誰要。
她是萬年毒婦,謝謝。
“母親啊,您女兒我生來就是躲懶享福閒魚躺的,永遠成為不了那誰誰背後的賢內助”。
她隻會在自己的賽道上,不斷前進,亦或者長眠,絕對不可能陪跑任何一個男人,成為他的附庸。
叱雲柔:“……”。
她這會兒已經徹底蠟化,震驚得不要不要……
以前從未聽過女兒這番見解,一向隻覺她生性不愛動,一貫懶散得不行,卻沒曾想她心底竟不知何時藏了這樣驚世駭俗的想法。
如此的有成算……字字句句叫人反駁無能。
不過轉念一想,叱雲柔又覺得可能是衛子夫這個例子不太好。
於是乎,她換了一個,“也不是叫你就一定要賢德啊,裝一裝而已嘛~手裡有權了,成為那至高無上的女人了,自然想如何就如何”。
“你比方說,竇太後啊……你瞅瞅,多厲害,是不是?再往上了說,呂太後啊……多威風啊,啊?是不是?”。
“她們啊,可都是曆史上響當當的大人物,女性中最為……”,傑出的代表。
一低頭,卡住了。
叱雲柔臉色陡然一青,“長樂……長樂?”,回回說著她不愛聽的話就睡覺。
還是秒睡。
春茗幾人大氣不敢喘,大小姐每次夫人一提到這樣的話就呼呼大睡,一點麵子不給。
叱雲柔到底還是心軟了,瞧著腿上睡得香噴的女兒,什麼話都了忍下去。
“……罷了罷了,把小姐送進屋去睡吧”。
待安頓好長樂後,春茗才坐下殷殷勸道,“夫人,大小姐如今還小,不明白夫人的良苦用心,興許再過個幾年,她便懂了”。
叱雲柔沒說是,也沒說不是,隻提著扇子輕輕擺動。
“長樂自幼便是個有主意的,隻是在情愛上一直不通,我從來隻道是她還沒長成,於情愛有些為時過早,如今看來……恐怕她一樣的自有分說”。
“對了,太子妃是三日後去紫雲觀?”。
“回夫人,叱雲府傳來的消息,是這樣的沒錯,說是……為了長廣王殿下祈福,望他能早日平安歸來”。
提到這個叱雲柔便又有些心有不甘了:
“……唉~這長廣王自太子沒了之後便常年奔走在外,說是遊曆,其實多半是自我療傷”。
“如今好不容易要回來了,我本想籌謀著叫長樂先入了太子妃的眼,我兒這出身,相貌,品性才學都是京中頂尖的,想來也不是很難,可長樂她……卻是這般的不積極”。
春茗抿著唇,有些話不太敢說,但想想還是開口了,“夫人,奴婢這兒倒是有個拙見,就是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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