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未央動作明顯遲緩了一下,記憶被拉回多年前,仿佛場景重現,她的王祖母依舊還在,她也……依舊還能給她,按摩捏肩。
這是她專門為她學的……越想李未央心口便越疼,手上力道輕了不少,眼淚不經意便掉了下去。
老太太自然是察覺了,扭過頭很是慈愛的問道,“未央啊~你怎麼了?”。
李未央輕拭著眼角,帶淚的手覆在老太太手上,瞬間收斂所有委屈難受,把傷痛藏心底,並堅強的開啟今日份的演繹。
“……沒什麼的祖母,我就是忽然想起母親,聽說……她又生病了~”。
“未央心裡很是擔心”。
她知道,白芷紫煙兩人目前鐵定是要不回來的,畢竟這才剛剛罰完沒多久。
如此不如二者取其一,好歹讓老太太幫她弄出來一個。
隻是她沒想到,老太太雖說不是個白嫖的,卻也不準備給多少錢,精得很。
“哦~原來是擔心你娘啊~真是個孝順的孩子”。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派了大夫,去給她看病啦~”。
李未央心裡一個好家夥,手掌心捏緊,當時就想亂罵臟話,臉都差點僵了,好在最後強行收住,話到嘴邊轉換為驚喜。
“多謝祖母~未央感激不儘~”。
“不過,未央還有個不情之請,未央……未央想懇請祖母開恩,我院裡那兩個丫頭,我也不求她們能即刻回到我的身邊,但她們對我而言已是姐妹般要好,我希望她們好歹都能有個……好的去處”。
老太太麵上的笑淡了幾分,不過最後也答應了,左右不是什麼大事,活計輕鬆點嘛,一句話的事。
正院。
叱雲柔又一次接收到李未央的一係列操作,眼神陡然冷下。
“前腳才受罰,怎麼就這麼……死不長記性呢!”。
“還有那個死老太婆!當真以為我不敢動她不成!成天的蹦噠……”。
春茗眼神同款冷冽,嘴上也有些辣起來,“夫人,當初您就該聽了叱雲老夫人的話,直接……一了百了,否則,遲則生變呀~”。
叱雲柔眼神更冷了,唇角勾起一抹冰冰的笑,“……嗬!留著她們這對大賤人小賤種至今,我也算是……忍夠了~”。
“動手吧!”。
“奴婢明白,夫人想通了便好”,夫人以前總說是留著兩人受罪,可在她看來,好死不如賴活著,活著就有希望,隻有死了,才是解決問題最終極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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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
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人毛看不清楚的狗狗安寢時間段,適合頂風作案。
南苑的方姨娘服用了最後一貼藥,睡了下去,卻再也沒能醒來,被人發現的時候,她已經墜進自己院子的荷花池中,說是……溺愛而亡。
她身邊唯一的小丫鬟一問三不知,再問就是扯著嗓子哭,說是好端端睡著的,不知怎麼,也不知何時的夜半起身,去了荷花池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