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峰一刻不耽擱的出現在門檻邊,咻一下止住,嘴巴張得老大老大,眼睛瞪的像銅鈴,半晌才指著地上的人,“這這這……這個……哇塞!”。
“黑乎乎的好大一坨!”,揭開麵紗,又是一聲高昂驚呼,“哇塞!是個女的”。
長樂抿著唇,莫名有點嫌棄是怎麼回事,“……行了行了,大晚上彆雞貓子鬼叫的”。
“來人,把地上這位拖走”。
“是!大小姐”。
“另外……把床上那位,也帶走~”。
李敏峰笑嘻嘻讓人拖著地上的人,感覺今兒算是整了一票大的,而後一聽小妹接下來的話卻是懵了,滿頭冒著大問好:
“……嗯?”。
“誰?妹妹你說還有誰?”。
長樂對著床上抬了抬下巴,“挪,沒聽見麼,咱剛從鄉下回來的二妹妹,尚書府的二小姐~一並帶走”。
一眾護衛隊有些猶豫了,試探性問了句,“這……大小姐,這是二小姐,也要……帶走嗎?”。
長樂哼嗯了一聲,理所當然道,“窩藏刺客,怎麼不算是同罪呢,既是同罪,便該一道論處”。
“……拿下!”。
護衛隊不再優柔寡斷,“是!”。
二小姐什麼的,到底也隻是說得好聽,眾人都知道,大小姐的話才是正兒八經的府中聖旨。
剛被一巴掌扇出腦子的白芷立馬坐不住了,這會兒也不夾著尾巴龜縮了,生生擠進去擋在李未央跟前,雙臂展開老鷹護著小雞:
“你們要做什麼!這可是二小姐,尚書府的千金!”。
李未央飛快掃了眼地上的春桃,捏了捏掌心,不得不出聲:“大姐!你這是做什麼,府邸進了刺客與我有什麼乾係”。
她不能被帶走,君桃眼看著是危危險險,若是她都出事了,如何還談能把她救出來,最重要的是,她還沒替王祖母和父王報仇,死了也不能瞑目。
長樂樂了,“你房間找到的,怎麼不算有關係呢~”。
雖然的確有關係,但李未央不認,沒理都要辯三分的,更何況下現在,嘴硬得很:
“在我房裡找到隻能說明她偷偷潛入,而我並未察覺,方才這人掉下來的時候我也是嚇一跳的,算起來我也是受害者啊,你們不安撫我就算了,怎麼還要抓走我!”。
長樂繼續樂嗬,白嫩修長的指節摩挲著下巴,走近了兩步,逗小貓兒一樣,“……嗯……你說得似乎,很有道理”。
“可是呢……我還是要帶走你的”。
李未央剛緩到一半的心跳,刷一下再次猛烈抨擊起來,“我……你……為什麼!”。
長樂已經轉身了,沒人能解答她的問題,但其實她心底已經有了答案的。
李敏峰唯自家小妹命是從,這會兒是眼神淩厲,看李未央的眼神跟看個死人一般,輕輕踹了身側的人一下,“沒聽見呐,勞資妹妹說了,帶走!”。
“快呐~磨磨蹭蹭的,好好乾活呢,拿著那麼多錢錢的擱這兒摸魚”。
護衛隊:“……”。
心裡罵罵咧咧,腦袋死死低著,嘴上應得飛快,“是是是……”。
轉眼間。
李未央跟刺客都被長樂雙雙摁進了水牢,對外的消息是封鎖的,隻是對內就沒有了。
所以……李老太太連夜操著她的老短腿跑來鬨事兒了。
“做什麼做什麼!你們這是又要做什麼啊~”。
人未到聲先至,平日裡三步一喘的,如今四肢協調那叫一個利索,一進門大眼睛一掃,瞄準長樂便直線衝著她跑來:
“你……你你你……長樂啊~我聽說,你把未央關進水牢了?”。
長樂眼下已經更了侵衣,正準備入定,預備著明兒一早去審問。
這個老太婆到是一刻都等不得,摸黑也要過來,不知道的以為天塌了。
“嗯……關了,有意見?”,長樂收回目光,語氣平平。
頓了頓,又補充道:“……哦對了,有意見就憋著,我這會兒有些累了,祖母請回吧,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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