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這回是真有些小疑惑了,“祖母……有一點我很奇怪,您究竟是為什麼,那麼喜歡那個李未央?”。
如此周旋,長樂莫名覺得恐怕不止是純粹的工具人這麼簡單。
李老太太擺擺手:“……你睡吧,睡醒了明天早早去查,查清楚了也好歹能給祖母……一個交代”。
她也說不上是怎麼回事,或許一開始是利用,當個對付叱雲柔的趁手工具,可漸漸的她發現。
未央那孩子眼神乾淨,為人赤城,待她也算真心實意,到底這人心都是肉長的,時間一長的,她自然就心軟了,也樂意給她幾分體麵。
這話說的,好像她其她孫女兒都是黑心爛肝的芝麻糊一樣。
長大了不提,便是孩童時期,姑娘們對她也是正兒八經掏心掏肺的好啊,那時候的一雙雙大眼睛,誰不比誰乾淨透亮,也沒見她多喜歡……
說來說去,不入眼就是不入眼,喜歡李未央就是喜歡李未央,當然,對於長樂等小白菜,或許還有些……莫名其妙的遷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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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長樂洗洗乾淨用過早膳,然後才邁著悠悠的步伐去了水牢。
高高的台階下,七拐八拐到最深處,抵著牆邊掏出的倆大水池格外醒目,水坑裡邊安裝了兒倆高高的柱子,柱子上鐵鏈綁著李未央。
此處的水位每兩小時上漲一次,足夠沒過正常身量的人頭,持續時間不長,足夠叫她繼續活著,卻是生不如死,讓人異常難耐。
除卻水池子,水平地麵還整出有許多空洞口,每個洞口裡邊都設置有不一樣的刑罰,五花八門,一到九級,狠辣程度逐級遞增。
其中最為普通的是鞭,杖,刀片兒……等小兒科。
其餘有些是她翻看古書的來的,也有些是她同拓跋迪一邊喝酒一邊天馬行空想的,還有一些……
甚至是陛下給的靈感,他把長樂提到腿上,對著她的耳朵呼呼吹氣,神態溫柔,語氣和緩,嘴上卻毫不留情嘎嘎補充。
記得那會兒……她十二歲。
遺憾的是這麼多年了,真正啟動這裡的人,竟會是個姑娘,本該柔弱不能自理,養於深閨大門不出的姑娘。
李未央……
“把人提出來吧”。
“是!大小姐”。
長樂一襲淡紫色的低腰流仙裙,鬆鬆垮垮的腰身莫名透著一絲絲慵懶感,搖曳身姿,飄逸灑脫,氛圍感拉得滿滿……
如果她所站的是一處飄渺山頭的話,恐怕彆人會以為是仙人下凡塵。
偏生她當前扮演的角色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鐵麵閻羅。
李未央被帶出來的時候,嘴唇發白臉發青,瞧著是就剩下一口氣了,直接被丟進了最近的一處洞口。
針洞,顧名思義,待到機關打開後,會有四麵八方的長針長長,再長長,到達人體肉身,再繼續一寸寸推進……
直到萬針穿心,把人紮成馬蜂窩。
李未央原本是出氣多進氣少眯著眼睛半死不得活,卻是在剛一被刺到的時候立馬清醒三分,倆眼睛刷一下睜大。
“你……你這又是要做什麼,我已經這樣了,還不夠嗎?”。
長樂努努嘴,示意她看向對麵……李未央有氣無力的抬頭。
哢噠一聲響,在她正對麵的一個洞當當亮了起來,裡邊兒布滿了小蛇蛇,五顏六色那種小蛇蛇,一看就有毒劇毒。
李未央的眼睛瞪得極大限度瘋狂撐開,已經不能再大了,裡邊兒盛滿急切與擔憂,長樂嗤笑一聲,“瞧這小模樣,是真認識了唄?”。
“說說看吧,怎麼個情況”。
“你不是李未央嗎?我那個……二妹妹,怎麼就能跟這人認識?”。
“……哦對了,友情提醒你一點,你最好是老實交代了,我時間不多也沒耐心,索性我也不是真愛殺人,說了,指不定我還能給你指條路,不說,我送你上路”。
“反正擱我這裡,寧可錯殺也是不會放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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