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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住的,到是不想一晃眼過了小半年……也不知道母親他們怎麼樣了。
說起來,她來這裡後也會經常收到家裡的來信,最初那一兩個月最是勤,拓跋燾也是每月一封雷打不動。
隻是後來,就少了……
長樂身形一頓,眉頭不禁扭扭,正巧前邊兒是一片紫竹林,老遠已經能聞到一股竹葉清香。
“翠屏,家裡已經多久未曾寄信過來了?”。
翠屏被問得一愣,想了想便立馬回道,“……總有,兩三個月了吧”。
這麼一說的,她也察覺有些不對了,“這……小姐,可是家中……”,出事了?
以前五天八天的便會有,後來一月半月的也會有,到了如今……竟是兩三月沒個影,當真有些詭異了。
“小姐,可要奴婢托個小道士回去瞧瞧?”,道觀後院是有種植蔬菜瓜果的,自給自足很是充裕,所以每半月才會有人下山去采買些必備品。
這會兒也是巧了,算算日子的話,三日後正巧趕上距上次的小半月呢。
長樂點點頭,“回來後去問問吧”。
“是~”。
……
三人回來的時候太陽小小一團掛在天邊,月餅子一樣,還沒有完全落下去,橘黃色的餘暉爬上長樂的側臉,進門後一點點被隔絕了光線。
拐角處的一抹青衫佇立良久,亦隨著門戶緊閉轉身離開。
“山下如何了”。
“回殿下,北魏皇帝拓跋燾昨日夜半崩於含光殿中”。
“其子南安王拓跋餘在鎮北大將軍叱雲南的護擁下上位”。
“三日後登基舉行大典,很是有些倉促”。
劉墨輕抬眉眼,淡淡掃了眼長樂的房門,“嗯,加派人手保護好她”。
“是,主子”。
皇帝都沒了,這位還來不及正式冊立的皇後,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下場。
不過想想也應該是不會太好的。
事實也應該是如此的。
尚書府中,一片愁雲慘淡,半喜半憂,半好半壞。
好消息:
叱雲家擁立新帝上位,從龍之功再創佳績,比之剛嗝屁的皇帝時還要權盛,與之姻親的李家自然也隻有跟著沾光的份兒。
壞消息:
李家尚有一位待嫁皇後,如今正修身養息於道觀中,如此算是被迫中斷,不知該何去何從。
叱雲柔眼睛都快要熬瞎了,擔心新皇帝一道旨意把她家女兒給了結了,亦或者讓其為噶了的他爹守一輩子青燈古佛。
正巧人在道觀,直接都不用回來了,不是佛寺也能清修,省事兒不是?
相比之下,二房的那點子意外情況反而被掩蓋得嚴嚴實實。
唯有溫氏一張臉烏漆麻黑,“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你是他的正妃嫡妻,更是先帝所賜,名正言順的南安王妃,如今他一朝龍在天,合該你為中宮皇後才是”。
“如何偏偏就隻是個左昭儀!那再是眾妃之首,也還是個妾,他這是貶妻為妾!也不怕天底下人罵他薄情寡恩嗎!”。
溫氏都快氣變態了,整個人在屋子裡轉來轉去閒不住:
“他們拓跋家是有點什麼大病不成?立皇後敏感綜合症?上一個也是把正兒八經的大老婆弄成小老婆,如今這位……”。
“……哎喲~我的兒啊,你娘我好不容易能壓了那個叱雲柔一頭,還沒來得及嘚瑟呢,怎麼就……出了這樣的狀況啊~”。
李常茹沉靜如水,麵容破冰,從被封昭儀到現在為止,她便心神不寧,坐立難安,輾轉反側,去紫宸殿不見皇上,去了太極殿也不見皇上。
她這個跟著他出生入死,為他生兒育女的原配妻子,究竟是做錯了什麼,要叫他這般對待。
鬨了一晚上後,她好不容易接受了一個說法,大魏皇室可能……就是這麼癲,沒準兒還真就遺傳了這樣的習慣?
隻是今日一早……她聽說陛下去了含元殿,隻是一下,電光火石間,她心中沒來由的一個咯噔,莫名腦海裡便閃過許久以前太子妃的那場賞花宴:
是乾虛殿下,李長樂與他並肩而立的場景,那會兒的他還隻是南安王,而並非是她的……丈夫。
所以,殿下這什麼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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