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哇~小娘,即便她一屍兩命,跟你關係也不是太大啊,你隻是送補品,這件事還是叫爹爹知道的,過了明麵上,又不是偷偷塞給她,更不是強硬喂她嘴裡邊兒”。
“你便是不安好心,她自己樂意吃的,又能怨了誰去呢~”。
“至於產婆,你隻是一個同她一般的小妾,又不是當家主母,競爭之下儘心儘力是情分,實則冷眼旁觀,亦或順勢踩一腳也都屬正常,誰也說不得什麼蓄謀已久刻意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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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一號產婆醉酒,還是二號產婆跑路,又或者不幫忙找來男大夫,真計較起來,任誰都不能說要完完全全蓋到你頭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更彆提你倆那天然對立的敵對關係了”。
“說到底……不過是後宅惡果,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她自己沒本事,亦或者,太有本事,都是說不準的”。
立場不同,何以論對與錯,競爭社會,得講輸贏。
林小娘聽著聽著腰杆子都挺直了,待墨蘭停下來後,她便重重拍桌,“……對啊!”。
“我又沒逼著她張嘴,是她自己管不住嘴邁不開腿,生不出兒子,動不了腦子,關我什麼事兒!”。
“哼!……等等!”,林小娘突然反應過來啥,“墨兒你的意思是,明蘭這是因為這件事才想要對咱們,不對,是才想要對你下手?我怎麼看著她這手安排都是直愣愣撞向你的呢?”。
“可她怎麼不直接找我?不是冤有頭債有主嗎?”。
墨蘭的下巴磕在膝蓋上,“也還有一句話,母債子償”。
林小娘覺得不對,繼續追問,“那也該是找你哥哥啊”。
墨蘭語氣淡淡,嘴巴一張一合,“可能……相比之下,她更討厭我吧,而且權衡之後,還是我最好入坑”。
林小娘立馬黑臉了,還要說些啥,被墨蘭硬及時摁住,她不想再繼續這件事了:
“行了小娘~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我爹也不可能真沒有成算,不過是不在意而已,我估算著當時府裡八成是沒一個乾淨的,他為了後宅安寧,索性選擇裝聾作啞,也就您腦回路不正常,真以為自己當時手眼通天了呢~”。
“那會兒您才管家多久,府上一塊石頭都是成精的,老婆子經營幾十年,大娘子經營十來年,您幾月的功夫就想著自己能收買了所有人不成”。
“當下也甭管彆的了,您隻需抬頭挺胸看風景,索性明蘭以身為餌最終作繭自縛,如今,也但願她能……願賭服輸”。
若是她經不住明蘭的誘惑掉坑了,還不是隻能感慨一句自己技不如人,而後連皮帶骨把惡果吞下去。
林小娘撇撇嘴,怎麼想都不服氣,曆來隻有她算計彆人,那是無往不利,何曾彆人算計了她還想著全身而退的,讓她悶不作聲,嗬!不可能!
不管明蘭最要終算計的是什麼,反正梁家不是個好地方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吳大娘子不是想要明蘭去做妾嗎?
哼~如今啊,她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好了,墨兒啊,我先回去了啊,你繼續曬吧,小娘我晚些過來看你”。
林小娘叮囑完女兒後看向一旁的雲栽,“你們好好伺候姑娘,仔細著些,莫要曬傷了去”。
“是,小娘”。
“是,小娘”。
墨蘭看著林小娘極速的腳步,用頭發絲兒想都知道她這是要去吹枕頭風,使美人計了。
對此,她興趣不大,隨手提起一旁的散裝詩書翻起來。
真是已經無聊到沒啥可打發的事了,翻著翻著,墨蘭的眼皮子不住打起架來,在即將合上的時候,目光卻猛然被一句話給拽住:
子平之才,百年無人望其項背。
蘇軾
而他所說的人,好像是……一個叫章衡的男子。
嘉佑二年,也就是四年前,彼時的那場科考一次性彙聚了許多英才:
八大家其三的蘇軾,蘇轍,曾鞏。
陳顥陳頤這倆程朱理的學狗逼創始人。
高歌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的張載。
……等等等等。
出來的榜單被稱為千年龍虎榜,估計文曲星來了都想要上去抽倆人搞搞知己朋友,拜拜把子兄弟,暢飲一番,談談詩詞歌賦,聊聊人生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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