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丫鬟仆人聽得清晰,看得分明,明蘭是萬萬抵賴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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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禦史台全體發力,幾乎出動了所有文官,好些老牌貴族都摻和了一腳。
有些是看不慣顧廷燁一個武將成天在朝堂上上躥下跳嗶嗶賴賴的,有些是政路上純粹天然對立的,還有些是太後的人……
就連小秦氏,到了後期也抓緊時機換上誥命服去舞了兩下。
總歸都是各自有各自的立場,大家為了自身的利益,齊心協力,生要撕碎了顧廷燁。
這回桓王都沒幫腔,畢竟他也是受害者,而且顧廷燁確實有些腦殼不清楚,時間短他還能忍,時間一長……你可拉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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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才能的人一抓一大把,千年龍虎榜上那夥都能拿掃把掃,現成的領頭人還就在眼前,他沒必要死扣著這麼一塊骨頭啃。
最後,拔出蘿卜帶了泥,明蘭自然逃不掉,顧廷燁卻是後邊被拽下的大魚。
夫妻倆雙雙服法,一個剝了誥命進了內獄,另一個被削了官,但念其從龍之功,貶成無名小卒。
如此……一切便終於達成了好幾方都想要的圓滿。
牢中,明蘭坐在一堆蟲蟻彙聚的草堆上,直接崩潰了,仰天長嘯,扯著嗓子的喊要見墨蘭,隻要見墨蘭。
結果墨蘭沒見她,她沒空來著,到是章衡送了她一句話,“既是報仇,為什麼不找盛長楓”。
明蘭先是狠狠一震,而後瞬間破防,逐漸彎下背脊,她再不能自欺欺人:
她就是討厭,討厭墨蘭得父親珍惜愛護,討厭墨蘭身為女兒卻比長楓更受林氏嗬護,討厭墨蘭詩詞歌賦書法樣樣比她強,甚至討厭墨蘭……的臉,討厭墨蘭後來幸福的模樣。
從始至終,衛小娘不過是借口,假借陳年舊怨宣泄心中的不滿,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她有多愛她小娘呢?
沒有的,她小娘活著的時候,所作所為,隱忍藏拙,都是她不讚同不聽的。
所以她為大姐姐出頭,所以她告狀父親,所以她氣得小娘早產……
她哪裡能有多愛那個所謂的生母呢?
作為既得利益者,她可是享受最多的一個,當年那場禍事:
林氏跌跟頭差點爬不起來,大娘子被衛家姨娘跑來數落一通莫名其妙,就連父親,都遭了祖母的責難。
唯有她,被抱養到壽安堂,一應用度甚至比如蘭的都好。
這麼多年來,她以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姿態,看笑話般俯視著墨蘭同如蘭的爭鬥,高高在上的鄙夷著兩人為了點蠅頭小利爭來鬥去。
而後更是大手一揮,把弄玩偶般妄圖要布局毀掉墨蘭。
卻結果……
明蘭抬眸環顧四周,空蕩蕩的四麵牆,僅剩一個小小的窗,冷風嗖嗖吹進來,凍得人生疼。
直到現在,她都有些恍惚……難以接受一切謀算都成了空不說,還落到如此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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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顧廷燁墮台已經過去兩個月,小秦氏趁機把顧廷燁從族譜上徹底除名。
好在人顧廷燁有錢,除卻需要賠付墨蘭的精神損失費,跟打點內獄的銀錢,人依舊是個錢多多。
且聖上開恩,依舊容他住著澄園,如今那地方優勝略汰出了新的女主人,曼娘。
顧家倆夫妻的事在汴京城中傳來傳去,最初的熱度居高不下,不過到底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在時間的緩衝下,如今已然鮮少有人再討論。
跑馬場,吳大娘子以前三月兩月就要來上一發,最近似乎格外興奮,一個月內辦了好幾場,跟打了雞血似的。
墨蘭尤其感悟深刻,因為幾乎每一次,她都是特邀嘉賓。
比如現在……
墨蘭坐在吳大娘子身邊,聽著她各種不要錢的誇讚,什麼孝順啦,什麼保護小娘啦,什麼勇敢自證啦……吧啦吧啦一大堆。
生生把她壯告姐妹的醜聞,包裝成孝感動天維護自家小娘,且勇敢站出來保護自身清譽的行為。
這要不是墨蘭知道梁家跟明蘭有仇,都快要被捧得飄飄然的信了。
不過……她也不在意就是了。
流言蜚語也好,空穴來風也罷,日子是過給自己看的,反正她家男人的名聲也就那樣,得罪人她能比得過他?
說到底彆人心裡是門清,隻要她倆不是作奸犯科,也不是做什麼天怒人怨的勾當,他們也頂多蛐蛐一句:
像是說她倆不夠忍氣吞聲,不懂得饒人處且饒人……吧啦吧啦……之類的。
但從另一個層麵來說,那些人心底指不定多特麼的羨慕,誰人喜歡吃虧,不過是逼不得已的妥協。
終究對他們二人的定義,隻會終結為仨字,不好惹……
而這對於墨蘭來說,可比什麼溫婉大度的高大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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