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的爾晴又速度收好東西要離開,在錯身的時候被他一把逮住,“等等”。
“嗯?怎麼了?”。
弘曆鬆開她的手腕,把桌上遺漏的瓶鉤放她托盤上,“下去吧,皇後那邊需要人照顧,你明日……便回長春宮去”。
爾晴喜從天降,眉眼帶笑,“奴婢多謝皇上,奴婢告退”。
隨即踩著元寶底噠噠噠關門離開,那急不可待的死樣子,看得弘曆咬牙切齒,胸口處癢癢,他抬手撓了撓卻又總撓不到點,非常不舒服。
不舒服的弘曆再次用藥的時候,爾晴已經叼著塊點心,扛著小包袱,天不亮跑路了。
李玉看得同款咬牙切齒,回來後一瞅,自家爺陰惻惻盯著他,“……咳咳……萬歲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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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曆掃了眼他身後,空蕩蕩一片,莫名的心又開始癢了,甚至還帶著點疼,明知故問道,“人走了?”。
李玉低垂下眼,“……這,爾晴姑娘想來是掛念皇後娘娘,已經,已經回去了”。
這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不是你自己不讓過來照顧,說怕傳染,也是你自己讓人回去,說已經痊愈了嗎?
這會兒什麼眼神?乾啥如此盯著他?
近水樓台都不知道先得月,怪誰?
弘曆好半晌沒說話,心間煩悶得更厲害,胸口越來越癢,他習慣性抬手抓了抓,依舊抓不住,眼睛死死盯著門外,有種說不出的癲感,手上用勁起來。
“有留下什麼話嗎?”,某人不死心的追問。
李玉一張圓臉都快變形苦瓜了,癟癟嘴,“……回萬歲爺,沒有~”。
弘曆動作猛的一頓,下一秒愈發用力撓著,撓到最後恨不能三刀六個洞把自己捅個對穿。
“……沒有啊~還真沒有?”,弘曆一邊說一邊在屋內魔力轉圈圈。
幾圈下來是壓製了又壓製,直到手背上青筋跳躍,額角虛汗嘩啦啦開始冒泡。
李玉這才察覺不對,立馬就慌了,圍著弘曆屁股後邊一塊兒轉圈圈,“陛下……皇上?您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弘曆以為自己是被刺激太大的緣故,擺擺手想說沒事,卻沒想到一張口便咳嗽起來,咳著咳著一口陳年老血噴湧而出。
李玉眼珠子刷一下瞪出眼眶,土撥鼠尖叫,“……呀!”,
“來人……來人呐!請太醫,請來太醫!”。
“葉太醫,葉天士!”。
弘曆吐血過後反而漸漸褪去了癢感,心裡一下空蕩蕩的,倒是舒服了許多。
但後遺症也同樣明顯,眼皮子開始不聽話,疲憊得厲害,堅持不到兩秒鐘,直接倒地不醒。
嚇得李玉菊花一緊,伸手就是探鼻息。
一抹,還有氣兒~
葉天士被拽來的時候正研究要不要昧著良心把皇上這股鬱結之氣壓下去呢。
可凡是此類症狀,疏為最佳,調為中層,抑屬下下策。
結果一聽,眼睛立馬亮堂堂燈泡一樣,一邊跑一邊搓著小手手,“……哎呀呀哎呀呀……好,好啊!”。
小和子一聽這話,恨不能賞他一巴掌,“……我說葉太醫啊,您就彆神經兮兮的了,擱這兒叨叨什麼呢,皇上都吐血了,還哪裡好啊~”。
葉天士嘿嘿傻樂著,表示你不懂,到了一經檢查,樂得更厲害了,把一切緣由道了出來,李玉一聽好事,也跟著搓手,三人行,搓出了好多小球球。
弘曆醒來後知道了也沒多說,能活久他自然是開心的,隻是……那股癢意是沒有了,痛跟煩躁卻還殘留著。
而且……他後知後覺一件事,爾晴的確無意更不願意,皇後也是還在的,如今更是懷有身孕。
如此,他便不會也沒法兒勉強,之前隻想著等等,總能溫水煮青蛙。
但時至今日,他有理由懷疑自己隻要還有所顧忌,這輩子怕是都沒法兒心願達成。
“……行了,都下去吧!”。
且不管弘曆這裡如何的糾結反複,爾晴看望過皇後之後便趴床上呼呼大睡了。
回到長春宮後的她,便又恢複了平靜的小日子。
時間一晃八月過,皇後娘娘到了預產期,長春宮進入一級戒備狀態。
其中最為煩人的一點是,皇上那個狗逼又把貴妃放出來了。
據說路過那處宮牆的時候聽了一耳朵戲曲,魂兒都讓人勾沒了影兒。
爾晴守著皇後,明顯看到她眼底暗藏的失落,尤其最可恨的一點,貴妃複寵的那一夜,截的長春宮的寵!
皇後娘娘當時挺著個大肚子在門口吹冷風等著,結果等來渣渣男跟彆人溫香軟玉,好夢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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