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小太監們全體忙了起來,很快來了個綠帽管事兒的。
“奴才參見貴妃娘娘,貴妃娘娘萬福金安”。
輕輕掃了眼對麵籠子裡一層層的貓貓狗狗,仔細說了遍要求。
領事太監一聽眼睛就亮了,“有有有,娘娘要,巧了,巧了不是!娘娘所描述的啊,正好有隻上個月進貢來的呢,說是錦毛鼠,那靈氣漂亮的,額頭可不就一抹紫色嗎”。
輕輕瞳孔微微放大,她其實就這麼一說來著,順著自己的心描述,碰碰運氣而已,沒曾想還真有?
很快,輕輕懷裡便多了坨軟乎乎萌噠噠的小家夥,瞪著倆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
輕輕為他取了個很好聽的名,叫褲衩,瓜爾佳褲衩。
“以後你跟著我混,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的,每天都有新衣服新褲子新鞋子……”。
小耗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得懂,一個勁兒的吱吱吱,在她懷裡可勁兒蹬腿蹦噠,興奮得不得了。
輕輕難得笑了起來,如沐春風。
弘曆嫉妒了,看老半天也沒見她察覺自己,到是盯著隻蠢兮兮的耗子笑眯眯。
她從來沒對他這樣笑過。
弘曆大踏步走向輕輕,在她未曾反應過來之前抬手提溜起她懷裡耗子的尾巴。
“輕輕喜歡這個,要養著他?”,公的母的?
小耗子突然察覺自己某個部位涼颼颼的,好像被人盯上一樣,嚇得他頭身搖擺,雙腿夾緊,上肢亂顫。
弘曆一看情況黑臉了,一點沒因為這隻小白鼠有靈性而驚訝,全是對他性彆的排斥。
他把耗子粗魯的丟給一旁的王欽,上前拉過輕輕的手,開始試圖忽悠,後者擰著眉扒拉開他,提溜回自家愛鼠。
“皇上,褲衩我很喜歡,你彆這樣對他”。
弘曆:“……”,半夜就把他閹割了。
“好,你喜歡的,朕自然也會喜歡”。
兩人說著說著往裡走,話題很快從小耗子身上挪開。
午膳過後,輕輕被弘曆強硬抱在院子的秋千椅上,美其名曰曬曬太陽,補補陽氣。
就是在此期間某人動手動腳很不安分,小便宜沒少占。
輕輕白眼翻來覆去不帶停。
視線滑過殿門口的時候,突然問道,“皇後娘娘說是要把蓮心指給王欽,皇上您也同意了?”。
雖然看著當時皇後那意思,不太像是沒通過氣兒的。
但是吧……
她還是想親自確認一下。
畢竟,皇後的腦子時靈時不靈,尤其在府邸的時候不靈居多,否則也不會被一個外族女子耍得團團轉。
禦下不嚴,生生莫名其妙背上個謀害哲妃的流言。
洗都洗不乾淨。
弘曆把頭埋在輕輕的脖子裡,悶悶的嗯了一聲。
王欽辦事不得力,如今不過是勉強用著而已,隨時準備換。
如今正好皇後撞上來,他也想著順便收拾一下皇後,給個淺淺的教訓。
“皇後~實在是有些不堪大任”,比容音不足多矣。
輕輕聽完後條件反射擰起眉,“皇上,那是人家蓮心姑娘的一輩子”。
到不是替蓮心說話,主要這波操作,她同樣是女人,不多嘴一句心裡過意不去。
“您直接把王欽調走,其實結果相差也不是很大的”。
弘曆想了又想,盯著她看了又看,“可以”。
王欽當天午後就被調往了圓明園,晚上天沒黑就落水身亡。
弘曆不可能留著任何威脅存在,王欽自幼跟著原身,知道不少事。
皇上前腳剛從承乾宮離開,後腳便出了這樣的消息,再一聯想貴妃早上請安時的態度,傻子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嘉貴人馬不停蹄跑去長春宮抹黑,“哎呀~真是了不起啊,果然是皇上的心尖尖呢~一句話就讓皇上改了主意,不顧皇後娘娘的臉麵~這上午放出的消息呢,沒過晌午到嘴的鴨子就給飛走了”。
“要說這貴妃眼下是沒孩子,可又不是以後沒孩子,就算一直沒有,嬪妾看以皇上對她的這癡迷程度啊,保不齊哪天誰的孩子就成她了”。
“喲~這現成的就有大阿哥,那可是長子,不正正好嗎?”。
嘉貴人說話的時候眼珠子轉得賊溜,餘光一直落在皇後身上,一字一句專戳人心窩子。
皇後怯懦成什麼狗樣她也是知道的,不使使勁兒她恐怕不會動,到底素練再如何能乾,還是不如皇後親自下場來得痛快速度。
貴妃如今一口湯都不給她喝,再這樣下去,她的孩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