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聽聞璟貴妃擅長古琴,想來是聽不出這琵琶音錯在哪兒的,不過奴婢也曾學過那古琴一二,不知可否有幸得娘娘指導指導,奴婢雖年輕,比不得娘接觸時間長,可估摸著也能稱得上有天賦三個字的”。
弘曆剛塞了一塊糕點進輕輕嘴裡,聞言眼神一冷,“拉出去,斬斷四肢,割了舌頭,再問罪本家”。
“沒有本家的,問罪同族”。
白蕊姬臉色刷一下煞白,掙紮著不讓人拖走,“……我……不不不,皇上,皇上您不能這樣,皇上!您看看奴婢啊,奴婢隻是出身不太好,可跟貴妃也沒有什麼兩樣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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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曆冷冷看去,“除卻此人,白氏誅三族”。
白蕊姬兩眼一翻當場暈倒。
輕輕依舊窩著看書,懶洋洋的比曬太陽底下的小貓都軟綿,順便張張嘴,弘曆很配合的投喂,還趁機親上一口。
不過片刻功夫,殿內便恢複了之前的溫馨寧靜,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未曾存在一般。
太後簡直了,“你說什麼?”。
“不是培訓過嗎?怎會如此蠢笨?”。
福珈還親自去過兩回呢,眼下比太後還氣憤,“可不是嘛太後,當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果然就是個下賤歌舞伎,平白廢了太後好一番苦心”。
“奴婢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便是得罪了皇後也莫得罪璟貴妃,誰曾想她竟如此膽大包天,竟還專門挑了個貴妃在的時候勾搭皇上,存心跟人彆苗頭,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貴妃出身瓜爾佳氏,宮中除了皇後就屬她身份最是高貴。
更是潛邸一路受寵誰人都不及的。
太後深吸了好幾口氣,“到底是出生擱在那,可這認知也實在太低了些,輕狂愚昧偏還眼高於頂”,比當初的妙音娘子都還不如。
“……罷了,眼看著是不中用了,不過好在餘下的都是些官家小姐,不至於如此不堪”。
福珈表示明白,表示馬上安排。
新人很快打包到了弘曆眼前,“叫什麼名字”。
“臣女喚陸晚晚,是太後派臣女過來侍奉皇上的,說一切都聽皇上的”。
弘曆嗷了一聲,“來人……送去陸……嘶!”。
【你做什麼!】
渣渣龍:【我做什麼!我告訴你,你彆過分啊!你要守身如玉我不管,讓我自己來就行,咱倆可是有皇位要繼承的,你不讓我碰璟貴妃就算了,怎麼我瞧你這架勢,你是不準備讓我出來了?這都多長時間了,啊?你自己說說,潛邸之後你便死壓著不讓我出來,都多久了!】
渣渣龍:【我可是告訴你啊,你的確比我魂力強大,但不代表我不能魚死網破,我不怕跟你說,你要是敢跟我玩毀約那套,你信不信,我隻要能拚著出來一秒鐘,我一定殺了你的寶貝貴妃!】
弘曆一張臉黑黢黢的,他是不怕死的,網破就網破,反正他現在的這一世也是撿來的。
可到底彆人拿捏軟肋了……
【行了,吼什麼吼!你沒聽到嗎,這人是太後派來的,你當真要讓她生孩子?】
他是無所謂,反正誰生都一樣,但他知道,裡邊這家夥是個什麼窩囊德性,鐵定不敢。
渣渣龍:【我……那行叭,可你好歹讓我出來一次啊,就一次!小琵琶你不要就算了,眼下這個你說是太後的也可以,可是其她嬪妃,你總沒的說了吧】
弘曆:“……”。
【現在是孝期】
渣渣龍【你放什麼屁呢,你聽聽你說這是人話嗎?你成天跑承乾宮,雖然我看不見也聽不著,但你真當我是傻子?以為你倆裹著被子純睡覺呢?】
弘曆:“……”。
渣渣龍:【再說了,這天子以月代日,我早就守完了,那皇阿瑪可是半年就大刀闊斧選秀了的,如今都多久了,我這才哪到哪】
弘曆:“……”,讓他想想,還有什麼借口沒說。
【快除夕了,除夕過後再讓你露麵】
渣渣龍【我……&&&……】
把這煩人的狗東西壓下去後,弘曆瞥了眼地上還跪著的人:
“進忠,把人送回陸家,告訴陸士隆,待到來年大選,朕會替他家女兒好好賜一門婚事,讓他彆沒頭蒼蠅似的跟著太後轉”。
進忠麵無表情走進來,帶走了冷汗淋淋麵色漲紅的陸晚晚。
一刻鐘不到,乾清宮的消息也沒藏著掖著,太後這回是真心梗了。
“不是!”。
“皇帝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防著哀家?還是準備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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