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心也是歡喜得快瘋了,癲癲的點頭,“娘娘放心,奴婢回去就大開庫房”。
主仆倆屁顛屁顛去了擷方殿接人,一點看不出這人的身體有啥問題。
太後收到消息的時候正琢磨著怎麼把葉赫那拉的孩子抱過來養,聞言一下就垮臉了。
“皇上親自吩咐的?”。
福珈點頭:“是的,太後”。
“她先去的承乾宮?”。
福珈繼續點頭:“是的,太後”。
太後腦仁疼了,“……皇上……貴妃,這貴妃自己都沒孩子,操心彆人有沒有孩子的做什麼!”。
福珈也跟著腦仁疼,難得思考起來,“許是……為了離間皇後跟慧妃?”。
太後拉長個鞋拔子臉:估摸著就隻有這個理由勉強稱得上合理了。
“……唉~算了算了,眼下最要緊的是寧常在這胎,把這個孩子能往外身邊才是最要緊的,長子不長子,哀家瞧著皇上這年紀輕輕的,還得好幾十年的活頭呢,彆說大阿哥了,就是二阿哥看著都玄得很”。
“再說了,隻是養母,這玉牒一天不改,就一天不算,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她”。
隨著時間流逝,後宮一個個的肚子都大了起來。
太後這邊穩得住,另外兩頭穩不住了,其一是被阿箬變本加厲霸淩的海蘭,再一個是以為自己母族世子榮耀為終身追求的嘉貴人。
前者表示,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開啟了一抹一把眼淚,一手一個崽崽的職業生涯。
深夜的延禧宮西配殿中,昏暗潮濕雪洞洞,那味道相當銷魂,這娘們兒正擱那兒打著個小燈泡寫寫畫畫,籌謀著先搞掉哪個的孩子。
皇後的?給她家冷宮姐姐報仇,可永璉阿哥身體棒棒,吃嘛嘛香,身邊還圍滿皇上派的人手,她想撿漏,實在太難。
無奈劃掉。
阿箬的?同樣給她冷宮的姐姐報仇,畢竟在她看來,阿箬承寵於皇上還懷上孽種,可不就是對她家親親姐姐的背叛嗎,更何況阿箬還一直欺負她。
至於其她讓她恨之入骨的人:
貴妃沒孩子,劃掉。
慧妃沒孩子,劃掉。
最後圈定,嗯!就是阿箬這個貪慕榮華富貴,背主忘恩的狗東西了。
給她等著,近水樓台先打胎,最好一屍兩命斷一送一。
那麼具體該怎麼做呢?她得研究研究。
研究結束,還是決定老本行,也多虧了阿箬是個眼皮子淺的,一朝得勢最是想扔掉以前的拐棍,首當其衝的便是她伺候過的主子,比如青櫻,再比如,海蘭。
她恨不能這倆就沒出現在紫禁城過,對海蘭打壓得非常厲害,直接把人當丫鬟使了,更有甚者,不當人使。
讓人家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三天兩餿飯餿菜餿饅頭,撒掃漿洗頂香爐,稍有不慎挨打受罰,巴掌跪地喝洗腳水,那些個招呼低等宮人的刑罰,鞭子竹條啦,板著之刑啦……通通往海蘭身上堆疊,簡直天賦驚人,嘉貴人來了都得掉榜單。
欸當然了,海蘭小天使表示,這都不是事,確實正好給她機會了。
阿箬上到紅肚兜,下到鞋墊子,便漸漸的都出自她一個人的手,彆說動點小手腳,就是大手腳都能動,她可是還有個江與彬外掛。
阿箬成天帶著一身相克的味兒到處逛,要不是身子骨強健如牛,胎兒早就拜拜了。
而對比海蘭相對簡單粗暴的操作,嘉貴人就細致高端多了。
“貞淑,我想好了,不管多少人能生下孩子,貴子都一定要從我的肚子裡爬出來!”。
“算起來,同本宮時間相差無幾的也就四位,咱想法子搞掉兩個,你再給我催催產,如此,想來要成事應該也不難”。
貞淑見自家主子終於腦子回歸,自然很是欣慰又配合,直接埋頭屋內搞藥丸。
主仆倆鎖定了寧常在的孩子跟儀貴人的孩子,一個背靠葉赫那拉氏,一個背靠中宮皇後。
能死一個賺一個。
儀貴人那裡牆麵刷蛇漆直接安排上,葉赫那拉那裡朱砂魚蝦提前準備上,以待接單。
又一年新春辭舊歲,孩子到了一個個落地的時候。
隻是在那之前,出了不少小意外。
先是景陽宮房梁上墜蛇,午休的儀貴人受驚過度,加之宮人救助不及時,當場滑胎,她本人傷心過度還是怎麼的,當天見了閻王。
皇後聞訊前腳才趕到,緊跟著便傳來延禧宮慎答應摔倒小產的事情。
弘曆聽都不耐煩聽,派出去的人中途就被他全收回來了,原本是想保下這波挑選挑選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