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瓔珞是個細節控,一次兩次沒什麼,三次四次就看出苗頭了。
她也不耽擱,直言直語,“沈將軍好像……在等著你上門”。
雪梅再次日了狗了,“……我不認識他啊,等我上去做什麼?”。
魏瓔珞沒接話,隻是小眼神依舊在亂瞟:她還是今日才留意到,這位長得一副得天獨厚的模樣。
說起來,後宮佳麗三千,但同這位比起來,竟也是輸的乾淨。
她猶猶豫豫著說道,“要不……咱一塊兒去,探探?”。
“我這頭久久不給消息,上邊那位已經派人在盯我了,沈將軍不護著,恐怕不聽話的我馬上就能成為下一個金夫人”。
雪梅的眼前一黑又一黑,“……行叭,我換身衣服”。
起碼得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人家了。
幾天後,三人結伴而行,才剛到將軍府門口就被人帶了進去。
魏瓔珞一看就這架勢就知道自己八成是猜對了,之前她來的那幾趟可是直接沒讓進的。
客廳,富麗堂皇,高端大氣,無一不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莊嚴肅穆。
幾人等了兩分鐘不到,就聽到樓上傳來一串沉悶的腳步聲。
魏瓔珞跟雪梅沒反應,佟毓婉卻是驟然捏緊了小拳頭,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
兩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人精,一盯一個準,雙雙對視一眼:
魏瓔珞:這倆有問題。
雪梅:我也覺得。
片刻功夫,便又雙雙挪開視線。
黑鷹不著痕跡瞥了眼腦袋都恨不能埋胸口的佟毓婉,對著雪梅做了個請的姿勢。
“黎小姐,將軍在書房等您”。
雪梅:“……”,這波真衝她來的。
魏瓔珞:“……”,嗬!男人。
佟毓婉:“……”,啊?
書房,門一打開,迎麵便是一張巨型半弧桌,椅子上背對而坐的,是一身輕便的沈之沛。
其頭頂的牆上赫然掛著一張軍裝照。
桌的兩側插著好幾麵招展旗幟,再右側,擺放著一個精致的架子,上頭整齊劃一放著刀劍以及槍支。
很牛掰的布置,整體逼格拉得相當滿。
雪梅定了定神,喚道,“沈將軍”。
沈之沛轉過身,一雙眼睛在她身上定住許久,才抬了抬下巴,“坐”。
雪梅才剛落坐,便聽他開口道,“金屋是你動的手?”。
“……”,這麼直白的嗎?
雪梅並未否認,人家都這麼問了,鐵定也是帶著答案來的了。
不過,“金夫人莫名想要對黎家下手,我們也是無奈”。
“反擊不過是求自保”。
等等……他這是興師問罪的意思?
雪梅忍不住深入想了想,金夫人愛好眾所周知,送女人。
這位的房內,不會也……悄咪咪收了一個枕頭風吧?
這麼想的,雪梅的眼神便也不自覺帶上了幾分考量。
沈之沛的臉立馬黑了,“亂想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
隨便?
扣了她家這麼多貨。
可一點都不隨便。
雪梅表示不太信,當然,嘴上卻是笑眯眯附和著,沒準備揭人短。
沈之沛見狀有些擰眉,不自覺張口道,“金屋同將軍府並無多少交集,上次過去隻是巧合”。
雪梅左耳進右耳出,麵上一派認真的敷衍著,接了好幾輪沒營養的話。
沈之沛不知道是不是悟到了,倒也沒有繼續糾纏下去,換了另外的話題。
最後話趕話的說到主題上,結束的氣候兩人都很愉快的樣子。
莫名其妙就達成了友好協商,黎家沒事兒了,金屋他罩著了,而雪梅成為幕後最大股東。
嘻嘻。
三人團離開的時候,魏瓔珞盯著她看了又看,千言萬語不儘中的模樣,最終沒忍住,“什麼情況?就解決了?”。
其實她比較想問的是:姑娘你沒賣身吧?
想她當年為了追查姐姐的事情,也整了美人計這出,後來把傅恒玩得是團團轉。
當然,她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但不得不提的是,美人計的招式雖然老了點兒,但對於男人來說,最是有用啊。
真運用得當了,改朝換代的都不是沒有,君不見西施多成功麼。
雪梅淡淡嗯了聲,有些累的闔上眼眸往後靠了靠,並木有接收到她深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