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後娘娘!”。
左右兩側還算滿當,齊嬪為首的依次排開,敬貴人,欣貴人連同……幽禁中暫時被放出的端常在。
以裕嬪領頭的麗貴人,襄貴人以及……抱病失敗的年貴人。
年世蘭實實在在不想來丟人現眼,但想到皇上那些不顧人死活的招式,她又著實擔心自己會不會直接被貶為答應。
彆懷疑,她真覺得皇上絕對做得出來。
隻是眼下一看,傻眼了,刷一下坐直,“齊氏!你不是爬不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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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再如何也不至於讓一個出氣多進氣少的人也一定要來。
除非……
像是想到什麼,年世蘭臉色驟然大變,完全被氣昏了頭了,忘記今日何夕身在何處,重重一拍桌子站起身:
“賤人!你敢陰老娘!”,
“我說怎麼一碗紅花湯而已,如何就病西施了,感情你裝死騙人的呢”。
其她人悄咪咪抬頭看向皇後,見她饒有興致沒有要阻止的意思,也就都鬆口氣跟著看熱鬨了。
年世蘭是個火爆脾氣,十幾年被家裡人精心養成的,進雍王府才多久,自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當即什麼也不管的想衝上去殺人。
當年那個孩子是她一輩子的痛,再加上她一直自我感覺良好,認為如果有孩子的話,皇上就不會對她這樣絕情。
她是真的愛上皇上,陷進去了。
齊氏毀的不單單是一個阿哥,更是她盛寵越過皇後的所有希望。
直接不管不顧了,“賤人!我今日宰了你!”。
端常在有些緊張但不多,掃了眼上首,快嘴道,“年氏!這裡是坤寧宮,豈容得你放肆”。
輕飄飄的一句話,像一盆冷水極速潑下,年世蘭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看一眼上頭沉靜不語似笑非笑的皇後,忍了又忍咬牙蹲下請罪。
“嬪妾魯莽了,可實在並非有意冒犯,還請娘娘恕罪”。
宜修有一下沒一下扒拉著茶蓋,“……“嗯,無妨,到底事出有因,你起來吧”。
年世蘭一屁股重重坐下,之後小半個時辰裡死死盯著對麵,恨得後槽牙都咬碎了。
結束後急匆匆跑出去,踩著花盆底噠噠作響。
一刻鐘過去。
剪秋直接笑彎了腰,“娘娘~年貴人離遠了些後,便等在回延慶殿的路上逮了端常在,如今……人斷了兩條腿,除了臉上好好的,身上,怕是傷的不輕”。
“也當真是冤孽,不過年氏不讓請太醫,您看這……”。
宜修剝著蓮蓬,她很喜歡剝蓮蓬,有事沒事剝兩支,相當解壓。
“不用管,兩人之間有著血仇,年氏報複名正言順”。
當年齊氏便是得被賜死的,是年世蘭要出氣,才留她到如今。
一條皇嗣的命,若不是其中彎彎繞繞實在複雜,還摻和了當年的德妃。
齊家再如何都不會這樣輕鬆度過,哪裡還有心情去管她,這麼多年來睜隻眼閉隻眼當她死人。
心疼女兒也得有個限度,全族又不是隻有這一個姑娘。
聽說如今人家正培養著新人再入宮來呢。
不過……宜修估摸著得等上個兩三年功夫。
不提守孝,就是直覺。
乾清宮,胤禛閉上眼,唇角透著些許無奈的笑意,“皇額娘,皇阿瑪前腳剛走,您這是要做什麼?”。
“理親王跟直親王還好端端喘著氣兒呢!”。
“便是你去問問老十四,看他會不會答應?”。
太後瞬間僵硬在原地,一時間臉都燒紅了,頭一回屁股癢癢坐不穩。
“我……哀家這不是看你後宮人少,皇家得開枝散葉嗎”。
“一時忘了,到底也是人年紀上來了,總想著能含飴弄孫享天倫之樂,這才……”,
“既然你有孝心,那也是好事,額娘就不打擾你了,先回宮去了”。
說完腳底抹油趕緊跑路,像是背後有人追趕一樣。
她其實沒盯著大兒子的後宮,她好歹跟宜修一根繩上的螞蚱,即便人家可能不是這麼認為的。
但中宮地位穩固,她比誰都歡樂。
如今先帝去了,她又不需要彰顯什麼不值錢的母愛,更不稀罕管他生不生兒子。
她這不是……冷眼瞅著弘暉的後院嗎。
十四五歲的人了,嫡福晉還沒譜呢,這可是板板正正的未來繼承人,嫡福晉撈不著,側福晉總可以吧?
將來操作操作,指不定也能跟宜修一樣扶正呢?
理想很美好,奈何現實很骨感。
忘記守孝這一茬了。
隻是烏雅氏不懂,因為她這麼一手神操作,胤禛回想起內務府的爛攤子,眼珠子一轉,把消息透給了掌財政大權的胤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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