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覺得不錯,“挺好的,皇上喜歡的話,便記下名字留用吧”。
司禮太監很有眼色:“濟州協領沈自山之女沈眉莊,留牌子,賜香囊!”。
胤禛心頭火熱,頭一回覺得她倆心有靈犀,“你也覺得不錯是吧,朕想著弘暉也應該會喜歡”。
宜修刷一下立馬變臉,“……皇上~暉兒後院的人已經很多了”。
男人不以為意,“男兒三妻四妾很正常,咱們的弘暉身份尊貴,誰配都是高攀,多少都不嫌多”。
宜修深吸一口氣,很想賞他一個大比兜子,抬眸靜靜看著他,拒絕,“皇上,不妥”。
胤禛有些不明所以,方才不還妥妥的麼?如今怎麼又不妥了?
不過見她眼珠子黑貼貼的看著自己,胤禛話風一轉,“不妥!當然不妥!不送……就不送”。
彆這麼看著他。
好不容易能得點好臉色的,怎麼說沒就沒了。
他努力好久的呢。
“那便給老十七吧,這麼大個人了不成親,成天到處亂晃悠,不著五六”。
宜修抿了口清茶,“皇上決定就好”。
隻要不去禍害她兒子的後院就成,這姑娘瞧著端端正正,可這嫡妻的派頭比誰都大。
不是說不好,隻是說……可能不太適合皇家後院。
如此清高。
這般傲氣。
她恐怕兒媳婦能被氣死。
加之方才來人還稟了候選時發生的事,能被自己好姐妹耍得團團轉。
當真長得一張聰明臉,卻竟是個內裡空蕩蕩的。
拎不清得很。
“大理寺少卿甄遠道之女,甄嬛,年十七!”。
沒反應。
“大理寺少卿甄遠道之女,甄嬛,年十七”。
胤禛的眉頭一下就皺起來了,“這怎麼還是有耳疾的,篩選的時候給人塞錢了?”。
宜修:“……”。
聲音並未壓著,不大不小,甄嬛臉色瞬間煞白,趕緊跪下,“臣女甄嬛參見皇上皇後,願皇上萬福金安,皇後娘娘長樂未央”。
“回皇上,臣女身體康健,不想第一次得見天顏,一時緊張,這才遲鈍了些,還請皇上恕罪”。
說話間不經意抬起的下巴,讓本來不太在意的兩人同時頓了頓。
這張臉,必是要留下的了。
“大理寺少卿甄遠道之女甄嬛,留牌子,賜香囊!”。
……轟轟烈烈的選秀落下帷幕。
滿蒙漢各一位,胤禛再一次發揮他超帶感的摳家能力,皺著眉刷刷刷的瞎幾把亂改。
把三位貴人平等打成三位答應,封號都吝嗇。
覥著臉理直氣壯道,“才入宮嘛,初封不宜過高”。
宜修眉頭皺得老難看,乾巴巴提醒,“皇上,彆的還好,可博爾濟吉特氏人家是送來聯姻的,正兒八經的科爾沁王爺嫡女”。
若是個雞腳旮瘩的小部落也就算了,可這位出身到底不同些,請不要如此糟蹋。
聞言,胤禛手上頓了下,最後猶猶豫豫,刪刪減減,不情不願把人提成了常在。
宜修簡直了,冷笑一聲改回原來的貴人,沒得商量,賜封號貞,其她兩位由著他,隻是給了富察氏封號恬。
蒙古部落的福晉們每年都會上書同她問好,這次選秀更是孝敬了不少好東西,她還是要臉的。
至於其她,隨意吧。
胤禛癟癟嘴,把冊子遞回去的時候暗戳戳摸了把她的小手,不知道這人啥時候如此猥瑣的了,更趁她不注意給她一把抓住。
“……先彆回去,坐下來陪朕聊會兒天”。
宜修想了想今日的行程,貌似還好,挺空的,就順勢坐下了。
兩人聊著聊著手談一局,某人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越挫越勇。
幾個時辰過去,天色擦黑中,宜修揉了揉酸酸的腰起身。
看著對麵被她虐得體無完膚的男人,抬頭挺胸扭頭就走。
留下懷疑人生的胤禛苦大仇深盯著棋盤各種研究。
得知自己被封芝麻綠豆答應的甄嬛,那臉是狠狠僵了一瞬。
再又打聽了入選人情況,隻有三人中選後,依舊心情抑鬱。
不滿的甄嬛努力壓下胸口不知名火氣,嘴巴一張一合,笑臉不給一個的命令著教習嬤嬤告訴她宮中的各種內幕。
芳嬤嬤當年得過純元的恩,到是樂意給她幾分薄麵,眾所周知的小道消息麼,該說就說了。
提到唯一的新人貴人,甄嬛淡淡道:“到底家世高,皇上重視也是有的”。
提到幾個嬪位,甄嬛淡淡道:“為著皇嗣,皇上顧及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