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也沒好到哪裡去,鬼知道皇上那日為啥沒來,害她裝可憐的部分直接夭折,加之天知道太後為什麼能查得一清二楚。
想她進宮後她整了多少出戲碼,裝病避寵,行鬼蜮伎倆,逼瘋滿洲大姓富察貴人,參與政治左右王侯嫡女,一貫是無往不利的把所有人玩得團團轉。
縱橫六宮連皇後都退避三舍的華妃都讓她打下去了。
結果,怎麼就說跌跟頭就跌跟頭了?
現下唯一有點安慰的大概就是皇後因為忙著年下諸事,免了景仁宮的請安了。
讓她們不用去接受六宮眾人五顏六色的眼神。
免除請安的皇後樂瘋了,“……唉~可憐見的,沈貴人,哦不,沈常在都傷著手了,怕是會留下疤痕”。
安陵容眉眼微動,及時接收了她的內挾之意,“既是這麼嚴重,嬪妾也該去看看眉姐姐了”。
皇後頗為欣慰的點頭,端著菩薩臉笑道:
“……嗯,去吧,你那裡的舒痕膠是個好東西,之前甄氏用,如今她用,也算是她們兩姐妹間的一種緣分了”。
沈眉莊家世不錯,眼下是冷了皇上,可誰知道她有沒有想通的一天。
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轉眼除夕過,翻年又是新的一年,三月初柳嫩新芽,文鴛的冊封禮結束。
成為了正經的嬪位娘娘。
皇後頭風犯的看著底下跪著的一張姝顏,扯了又扯才勉強扒拉出一抹笑意。
“宓嬪瓜爾佳氏,得天所授,承兆內闈,望今後修德自持,和睦六宮,勤謹奉上,綿延後嗣”。
完蛋,光顧著開心甄嬛跟年氏,到是一時把這個小蠢蛋給耽擱了。
教導剛一結束,便聽門口皇上駕到,胤禛直線走向文鴛,同皇後招呼一聲後便拉著她就走。
文鴛踩著花盆底噠噠噠小碎步跑出殘影,“……慢點慢點,要去哪裡鴨”。
“帶你看樣東西”,
“是什麼東西呢!”。
“好看的東西”。
“哦……什麼好看的東西?”。
“很好看的東西”,
文鴛:“……”,這人時不時就犯病。
皇後瞧著兩人攜手離開的背影,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撫著頭喊剪秋,後者立馬到位:
“娘娘!您怎麼樣了,可要傳太醫?”。
皇後搖頭,“不用,她才出去本宮就傳太醫,外頭該要不好聽了!”。
”對了,讓你準備的東西怎麼樣了?”。
剪秋趕忙點頭,“娘娘放心,整整浸泡了三個月,珠子絕對出不了任何意外”。
“定讓她終身都不用再受那生育之苦”。
皇後終於舒坦了一丟丟,“……嗯,那就好”。
另一頭,出來的兩人先是直奔養心殿,劈裡啪啦換裝成功後,又直奔宮門口。
一個時辰後。
文鴛站在京城熱鬨繁華的街頭,抬頭看著排排豎的牌坊,左右兩派店鋪林立。
往小了說有成衣店,鞋店,雜貨店之類的,等級再高一些的像是什麼珍寶收藏閣,配飾獨門打造瑩以及高端酒樓一類的。
擺攤的小商販也不少,放眼望去都是吃的居多,什麼麵條米線,餛飩涼皮,貼餅肉串,熏魚,牛肉片,紅薯等等等等,也有私人手工製作賣品,像是小掛件,小裝飾,小玩意兒等等等等……
左右一掃,巷子尾端是走街串巷的糖葫蘆爺笑眯眯溜達吆喝著叫賣,乃至鋪桌算卦問流年的,代筆替寫詩書作畫的……
好不生活氣息,回味人間煙火色。
這條街文鴛也是曾來逛過的,京中最為出名,不過那會兒已經是幾年前,還是半大孩子的時候,身旁的胤禛緩緩靠近,低聲道:
“今日正巧是你生辰,其餘的古玩珍寶都是些小巧,咱們先逛逛,等會兒是想去郊外騎馬還是彆的都隨著你,時間足夠的話,朕再陪你回家一趟,看看你的阿瑪和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