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忠敏聽得一愣一愣,他倒是考慮到這點,上頭更是沒交代,一時張了張嘴,瞪著倆迷蒙的大眼睛:
“這……姑娘說的也是在理,可畢竟事急從權,皇後娘娘向來寬厚大度,想來事後知道了也是不會介意的”。
景藍陡然眯起了眼,愈發嗅著不對,還要再繼續掰扯掰扯,文鴛卻是沒耐心聽下去了,一把拽過稀巴爛的吉服便火力全開跑出去。
誰曾想剛巧在門口便撞上了久等不去親自來接人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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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鴛這會兒氣得眼睛都紅了,見狀大老遠撲過去,“皇上啊!!!你要為我做主哇!!!”。
“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羔子給我的衣服弄破了,這是何等的喪儘天良啊,缺了大德了~”。
胤禛急吼吼接住她,還沒站穩就聽了一耳朵的哭嚎。
不過他也聽明白了,再一看她手裡的衣服,拉開一掃,真是好大一個洞。
追出來的景藍速度行禮,又言簡意賅把事情闡述一遍,著重強調了皇後衣服送去修理沒拿回,以及薑忠管方才不安好心的提議。
胤禛瞧著淚眼朦朧搞不清真實狀況的文鴛,大概率猜到了什麼,拉著她的手往裡走。
“蘇培盛,你親自陪著去,把那件補救的衣裳取來,朕瞧瞧哪兒壞了需要送去補的”。
文鴛有些不太滿意,以為他這是要采納薑忠管的意見,雖然可能不禮貌,但她還是小聲逼逼:
“人家才不要穿舊衣服”。
而且景藍方才不是分析了嗎,皇後的衣服她不能穿,萬一以後狗男人翻舊賬怎麼辦。
額娘說了,濃情蜜意時男人給的榮寵不該接受的不能接受,否則時過境遷後,他們不會怪自己,隻會怪不懂事的女人。
胤禛腳步頓了頓,側身捏了下她的臉,”朕知道”。
薑忠敏一件菜色跟著蘇培盛去去回回,恨不能一去不回。
文鴛提著衣服翻了兩下,沒忍住癟嘴,“皇上……這衣服,哪裡是有些舊啊,這得是幾十年前的了吧,有些曆史了”。
“而且……瞧著也不像什麼皇後的吉服啊,除了樣式舊了些,跟我那件妃位的也差不多嘛”。
胤禛:“……”,這是純元第一次見他所穿,在皇額娘宮中。
祛除大半親娘濾鏡的男人,幾乎瞬間摸出了問題。
純元穿的可不就是他老娘的仿製吉服裝嗎,是以像……可也不像。
他的那位老娘,當年乃宮權的四妃之一,做事滴水不漏,想著即便將來被人抖出來了也無傷大雅,頂多被數落兩句。
當真是……好謀算。
不過,當時便是看出了,他也不會如何,純元的確人間難得絕色,且溫婉嫻靜通曉詩書,更是難得睿智果斷的女人,同他也算合拍。
重要的是,純元是他在那段複雜時期裡最好的選擇,左右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
他寵愛甄氏,多半的確是因為純元,兩人相似,便是沒有情,隻單說這類女人,也是讓他滿意的。
“皇後讓你送來的?”。
薑忠敏哪裡敢實話實說,自然連連否認,瞞著冷汗的想要把他的主子摘乾淨。
文鴛一聽急了,刷一下坐直脫口而出,“什麼意思,又跟那個老妖婆有關?”。
胤禛一把逮過她摁住,“先彆急”。
蘇培盛接收到示意,用浮塵懟了懟薑忠敏的帽子:“不說?便讓人拿了你的家裡人,屆時嚴刑拷打一番,自然是什麼都能吐出來了”。
薑忠敏瞬間泄氣般癱軟在地,二話不說把皇後賣乾淨,末了還記得給自家人求求情。
文鴛聽得二楞二楞的,上去就是一個大腳丫子,“黑心爛肝的,這叫什麼……那個……蛇狗一窩,蛇狗一窩!”。
等等!
這詞兒是這麼用的嗎?
……不對,文鴛這會兒被氣昏頭了,轉身便小嘴叭叭,將一直以來儲秀宮出現的麝香事件件件抖落,把景泰藍的那些勸說忘得一乾二淨,說完了還默默補充。
“所以說她就是個壞人沒跑了,景泰藍她們老不讓我告狀”,
“罪不容誅!罪不容誅啊!”。
胤禛越聽神色越冷,屋內未曾遣出的蘇培盛連帶著景泰藍的人嘩啦啦都跪地不起,腦袋垂得死死的。
皇後惡意構陷宮妃,還曾意圖戕害皇嗣,這些秘辛聽一半就行了,多聽就危險了。
文鴛悄咪咪瞄了眼大家夥,又悄咪咪瞄了眼不說話的男人,終於意識到什麼不對勁,暗戳戳想要往後挪挪。
才剛動兩下便被胤禛一把扣住她的腰,“彆動”。
文鴛乖乖的不動了,屋內安靜的嚇人,過了許久才聽他開口,說道:
“蘇培盛,去告訴皇後,宓妃在朕這裡停訓便可,她頭風犯了,好生養著吧”。
“另外,宮權移交宓妃主理,敬妃協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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