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鴛撇撇嘴,捧著大肚扭過身子,留個後生氣的腦勺給他。
胤禛盯著她圓乎乎的腦袋看了半晌,默默了默也便繼續抬手從身後圈住她,輕聲細語的開始日常解釋。
“真的沒有碰到誰,當然!碰到了我也不會理會,朕正眼都沒瞧彆人的”。
“你不信的話你問問其他人,欸……你問問蘇培盛,小夏子?”。
文鴛吊著個腦袋擼耗子,悶聲悶氣回嘴,無理取鬨,“他們都是你的人”。
胤禛:“……”,這時候腦子轉得挺快。
“那要不你聞聞我身上的味道?看看可有不該有的?”。
對於這般離譜的互動,蘇培盛如今已然能波瀾不驚且熟門熟路的領著屋子裡的人出去。
到了門口就抱著個手麵不改色一動不動,誰來了也不讓進。
他算是看出來了,皇上這模樣八成是徹底栽了。
這回彆說是太後那半個母親,就是先帝爺來了估計也就那樣。
其實要說這一切也都是有跡可循的,瓜爾佳氏一入宮便得了皇上的眼,至於是因為美色亦或其他,那都不重要。
期間有皇後,又有太後攪和著,皇上本身也沒個守身的思維和習慣,自然得過且過的。
隻是後來吧,皇這路走著走著就歪了,對裡邊這位愈發上頭,尤其圓明園回來後,乃至於有喜後……
不過蘇培盛是看過大風大浪的人,穩的一匹,宮中一夜翻天的人多的是,一朝落魄者更是不算稀奇。
君不見衛子夫結局如何淒淒慘慘戚戚,到老了老了失去一切。
還得是將來笑到最後才算真理。
三日後,文鴛在皇上的全方位護佑下順利誕生一子。
皇上大喜,當場賜名弘煜,同時晉文鴛為貴妃,改封號珍,並下旨重新整修儲秀宮,更殿名惜鴛宮,僅她一人獨居,修繕完畢之前暫時挪住於養心殿內。
這一係列的神操作,皇後當時就失了所有力道,癱坐在榻上,神情萎靡到了極點。
“……皇上這是什麼意思?”,他不是愛姐姐的嗎?
男人怎麼就能變得這樣快呢?
皇後接受不了,皇後破大防了,比文鴛平安生下孩子都讓她承接不住。
“甄氏!無用!”,皇上護得緊,她又被囚著,沒有太後的幫助,她隻能做點小動作。
明明她都給了甄嬛機會,結果大半年的時間過去了,她都沒法留住皇上,甚至連讓儲秀宮那位心神不寧都做不到!
剪秋看不得皇後痛苦,見狀眼神瞬間冷冽,“娘娘,既是無用之人,宮中便不宜久留了”。
皇後這會兒心中火燒火燎,慌得厲害,滿腦子不住閃著跟皇上曾經的種種。
—願如此環,朝夕相見—
—願如此環,朝夕相見—
……
殿內靜謐異常,窗外涼風習習,皇後淡淡點頭,算是定了甄嬛的結局,沒了皇上特殊看待的甄嬛,也不過是她手底下的螻蟻。
皇後又想到欣常在,“呂氏……更是無用,她是真不想要女兒了不成!”。
剪秋唇角嘲諷得厲害:
“那呂氏估計是儘心儘力了的,她可是自一開始便看那位不舒坦,後來又日日瞧著人家的盛寵,其實即便是娘娘不開口,她都已經自己辦了,更何況咱們還有淑和這張王牌”。
“眼下沒成,多半也是那宓……那瓜爾佳氏的運道,但她不會永遠這樣好命的,娘娘,咱們要不就留著呂氏,以待來日?”。
“亦或是娘娘不想再見到她,奴婢便也讓其同甄氏一般,定為娘娘分憂”。
皇後頭疼的厲害,像是胸口處一口心氣驟然散了一樣,無力又無奈,聞言也不多想,通通允了她的提議。
得了主子的話,剪秋摩拳擦掌,更甚至為了尋文鴛的晦氣,特意把甄嬛的死期選在了弘煜的滿月禮上。
隻是蘇培盛把現場防得嚴嚴實實,有了皇上的令,所有不利消息通通攔截在外。
至於崔槿汐,曖曖昧昧的他也玩煩了,之前在四執庫遇到了個新老鄉,眼下正熱乎著呢,早記不得那幾十歲老婆子了。
人家還年輕,漂亮,水靈,誰跟她似的,拿喬第一名。
文鴛不喜歡甄嬛跟沈眉莊,皇上也都由著她,兩人雙雙禁足沒能過來。
如此,甄嬛悄無聲息噶掉的時候,除了流朱跟崔槿汐,也隻有沈眉莊陪同在身側,她這下到是又找回了一兩分莫逆之交的姐妹情。
哭得傷心欲絕,悲痛萬分,末了還不忘質問,“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