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鳶在一旁看熱鬨,一邊掏出藍框框給自家兩個爹爹織衣服,一邊笑得花枝亂顫。
少綰憋了一肚子火,早就氣發財了,眼下聽著聽著煩得很,抽出鞭子追著折顏一頓猛抽。
折顏被抽得跳腳,四處亂竄,一邊跑一邊叫,君子風範半點不存。
一刻鐘過去……
被這麼囫圇個兒的來了一頓,到是讓他想起一件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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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馬大聲懺悔,“等等等等!我想起來了,我好像知道了!”。
在少綰兩人的目光下,折顏趕忙老實交代,說之前總是有人莫名其妙來找他要賬,但都被他打出去了。
印象最深的一回是一對白天鵝夫妻,哭哭啼啼說他們剛出生的孩子即將孵化完成,結果被白淺烤吃了。
還說記在他頭上,讓要算賬來找他。
再結合如今的什麼因果線,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
折顏當時就想罵娘了。
他可憐巴巴看向少綰,後者卻是更嫌棄了,“……蠢死你得了”。
不過這種線他們還真沒辦法,齊刷刷掉頭看向專心致誌織羽衣的知鳶。
沉默片刻,折顏立馬上道的變回原型手動拔毛,三根加上以往收藏起來的六根,全部家當,都給了知鳶。
這玩意兒有點類似龍的三片護心鱗,都在關鍵時刻有保命作用,不同的是他們鳳凰一族的乃可再生,隻是所需的時間卻是不短,且是修為越高越難長成。
知鳶眼睛小亮了一下,頗為矜持的把東西收羅過來裝籃子裡:
“咳咳……其實想要化解,也並不難,所謂因果輪回報應不爽,既與你無關,你跟著紅白線條一節節去跟人解釋清楚就是了,把鍋甩回去”。
聞言,折顏立馬鬆了口氣,“這倒是不難”。
少綰嗤笑得好大聲,看他的眼神寫滿幸災樂禍。
折顏笑容僵住,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知鳶也不讓他失望,丟過去一塊小鏡片。
這玩意兒她爹每年脫鱗的時候都會掉一池子,她用來打水漂玩的,出門的時候隨便撿了兩塊。
折顏將其放在眼睛處,一時間心都涼了:“……這,得處理到猴年馬月?”。
知鳶織著衣服重重點頭,“對鴨”,聲音無情且天真。
少綰跟著補刀,“活該!我離開的時候怎麼交代的,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折顏苦哈哈不想說話了,臉拉得老長老長,突然靈光一閃,想到另一個可能:
“我這些年修為從無寸進甚至每每莫名其妙往下掉,功德更是光速消散,莫不也是因為這個的緣故?”。
知鳶繼續織毛衣,織毛衣,頭也不抬,“對鴨”。
“哪裡能一邊做惡一邊漲功德呢”。
話音剛落,被三人遺忘在台階上趴著的白淺終於是被白真發現了。
他是來找折顏的,多次撲空終於讓他久違的想起人家是個古上神的事了。
“淺淺……淺淺!”,白真捉急莽荒把白淺抱起來,離開前還不忘飛快掃了眼依舊空蕩蕩的茅草屋,神色恍惚了一瞬。
轉眼到了狐狸洞,白淺人事不知躺在石床上,白止跟白音兩人先後替她療傷。
結束後兩人支開白真,白音立馬忍不住了,“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淺淺不會有事的嗎?這怎麼還,還……眼睛都沒了,修為更是一降再降,勉力才抱住的神女”。
她的淺淺出身既神女,是多少人的終點,如今曆劫歸來照理說該是晉上神了。
白止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喃喃道:“……應該不會出差錯才對”。
“不過,她體內的那抹神識已然不見……莫不是……”,想到什麼,白止的瞳孔放大一瞬,“除非淺淺曆劫的時候出現了什麼大難,光靠那人的力量抵消不了,這才連累的淺淺”。
白音心疼的看向床上麵色蒼白的女兒,她一連生多子,可就這麼一個閨女,最是疼愛。
“……我的淺淺,這是遭大罪了呀,原以為會萬無一失,誰曾想那位竟也是無用,怎的就攔不住那起子惡運了”。
白止並未接話,看表情卻也是一個意思,屬實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少綰:“……”,她其實隻是猜測,畢竟如何都是死後的事情。
隻是最後一絲意識消散之前,她能隱隱感知到自己被人抽走,且閃過白止的氣息。
都是洪荒時代混出來的,大家出現的時間也差不多,一開始都不怎麼友好,出個厲害的便會了解一二,以防萬一哪天對上。
白音是狐族公主並不多出色,白止卻也算個人物,她們甚至還一同抗擊過水魔獸。
醒來後又察覺自己在九尾狐身上,神族血脈相連的也不難查,她自然能追根溯源到對方的出處。
如今到是沒什麼懸念了:白止這個後娘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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