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狐狸掙紮著化成人形,是個精致漂亮的小姑娘,額頭一頓鳳尾花,起身後瞪著眼睛質問:
“……喂你乾什麼!”。
“我是青丘小帝姬,你趕緊給我放開,要不然我阿爹跟我狐帝爺爺是不會放過你的!”。
知鳶聽完人都麻了。
怎麼哪哪兒都是青丘來的死狐狸,沒完沒了了是嗎?
這外邊的世界是圍著她那一家子轉的嗎?
知鳶指著她身後,無波無瀾說道,“你弄的”。
白鳳九一臉莫名其妙,覺得她這是在找茬,“不過就是幾根草而已,用的著這樣大動乾戈嗎?更何況這是你種的?”。
那不是。
這麼一說的話,人家好像還挺有理的。
知鳶想了想,說得更直白了些,“羅盤,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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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鳳九渾不在意瞥了四分五裂的盤一眼,緊緊皺著眉,不服氣到了極點。
爹爹閉關了,她好不容易偷跑出來的,幾年前溜達出來遇上了東華帝君,她急著要去報恩呢!
結果一出門就遇到這糟心事,耽誤了可如何要緊。
“你這人怎麼這樣霸道,不就是一個破盤子嗎,你自己修修不就好了,又不是什麼寶貝物,你便這樣不依不饒糾纏不休的麼”。
知鳶看著她上下兩片嘴皮子不停碰,碰出來的話沒一個字是她愛聽的。
索性也不想繼續了,倒黴催的,這家人有理說不清。
知鳶撿起自己的羅盤檢查了一番,壞得不能再壞了,也不知道這麼瘦瘦小小的力氣怎會這樣大。
對麵見知鳶不接話,沒耐心的自顧自開口,“喂!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怎的如此沒教養。
知鳶這才再次將視線挪到她身上,這回到是仔細了些,尤其,在觸及她額頭上鳳尾花的時候。
這玩意兒怎麼瞧著就這麼怪呢,違和得像是不屬於她的東西,是兩股混濁力量的焦灼。
知鳶一巴掌拍暈了眼前的人,湊近檢查了一番。
確定了。
真不是同根同源,並非她本身所有的。
又想到青丘這一窩狐狸最喜歡乾些偷雞摸狗的勾當,知鳶拿出海螺給少綰傳了個音。
人來的倒是挺快,她還沒啃完一隻雞呢兩隻鳥就到了。
少綰掃了眼地上的人,問什麼情況,知鳶抬了抬下巴點點,示意她再看。
“魔族的血?”,少綰這回是看清了,隨即嗤笑,“這青丘狐狸真是不講究到了極點,什麼東西都往自家屋裡扒拉”。
少綰看了又看,直接給氣笑了,相當不溫柔的收回其額間的血滴,“這血有些不尋常,我去找找主人”。
“你可要一同?”。
知鳶不要,她繼續啃雞腿,順便看向地上被抽走東西後打回原形的所謂青丘帝姬。
那滴血不知道是她主動還是被動接受,但總歸同她血肉相連許久,時至今日怕是已經融入其骨髓,提取出來自然抽筋剝皮一般,疼痛且……難以複原。
若是運氣好,她或許還能化成人形,若是缺點運道,估計上輩子,下輩子,上下八百輩子都隻能做隻小野狐狸了。
沒有靈智那種。
知鳶揣著羅盤離開,徒留原地的紅毛小狐狸漸漸掩埋在隨風零落的黃色菜花裡。
這一回再踏上旅途,知鳶特意選擇了遠離青丘千萬裡的地方。
一口氣跨山越湖,來到東海之濱,落地喘了口氣,準備摸索著尋一處空地搭個小棚子睡上一覺。
隻是找來找去合心意的空地是沒有的,不是土質不行就是地勢不成,知鳶轉來轉去,最後尋了處海崖腰間的洞穴。
大老遠的看去,那周圍陡得很,像是直挺挺一平麵上生鑿出來的坑一樣,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凹進去一個洞,瞧著洞還不小的樣子。
知鳶化身原型一路沿途打洞過去,中間休息了好幾頓,等到地方後頭頂已經灰撲撲的了,還有好幾顆的碎石塊。
她打理好自己開始觀察四周,隻是一眼,差點沒給她亮瞎掉。
這地板磚都是水晶做的哇……頭頂形態各異的鐘乳石,小雞啄米的都有,可不像是自然生成的。
眺望過去,洞裡邊空間豈止是大,這就是一處小型宮殿,一條條蜿蜒曲折神秘不知儘頭的石板小道,有序排列在清澈見底的水麵上。
往裡延伸齒輪狀杵著許多規整的柱子,這柱子她知道,跟她家裡邊的一樣,都是玉靈石打磨,爹說了,這玩意兒唯海底深處有,且都是不常見的。
周遭植株分布著也是不少,她是見慣了奇花異草的,可現在不過是人家輕微露一個角,她都有好多不認識。
……已經很明顯了。
這洞人家有主人,而且主人還是很厲害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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