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雅這頭才動作,康熙後腳就知道了,他如今對承乾宮的掌控欲比對前朝還強。
午後若雅剛逛花園回來,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榻上的皇上。
她環顧一眼四周,殿內空空蕩蕩,再一看對方的臉色不是很好。
這是又生氣了?
若雅把籃子裡的褲衩放地上,拍拍它的屁股讓他自己去玩。
才走了過去,剛一近就被他一把拽過去坐著,“前朝有人煩你了?”。
“要不要朕替你收拾了?”。
若雅見怪不怪,這人連她一天吃幾碗飯都要過問一番,知道這件事並不不稀奇。
“沒關係,我沒搭理他們”,若雅研究著指甲,悠悠回道。
康熙緊緊扣住她的腰,埋頭嗅著她身上的味道,依舊是雨後清甜的竹葉香。
她喜歡紫竹林,宮中種有成片成片的,她卻沒見多看兩眼。
她也喜歡滿園春色,禦花園的花都為她移植的,她依舊未曾多加流連。
她還喜歡到處跑,可他也每年帶著她到處跑,上至蒙古,下跑江南……同樣不見她真的開心。
……
康熙抬眸盯著若雅,目光深深:
這麼多年了,他對她的渴望早已悄然中變化。
他翻手為雲,卻沒法真正得到一個女人。
也或許……寶成如今年過三十,將近不惑之年,而她真正想要的,他也不是不能給?
這一夜的康熙抱著若雅靜靜睡了一覺,醒來後親吻她的額頭。
早朝上,康熙冊立了承乾宮珍貴妃為皇後,且大典似乎很急很趕。
三月後,立後大典剛結束,在權力頂峰上杵著的皇上便毫無征兆通知禪位。
態度強硬不容人拒絕,直接頒詔。
大臣們一頭霧水,齊刷刷看向太子,眼神詢問這位莫不是悄咪咪做了什麼?
胤礽沒空搭理他們,他腦袋嗡嗡作響,有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皇阿瑪春秋鼎盛,您如今……”,康熙直接抬手打斷。
“行了,朕意已決,就這麼定了”。
胤礽:“……”,怎麼突然就決定了?
其他幾位阿哥:“……”,還好沒把太子得罪死。
事實證明胤礽的預感是對的,他爹離開了,還帶走了自己新冊立的皇後。
讓他連逢年過節看一眼的念想都沒了。
……
又半月,太子胤礽順位登基,改年號永元,至此開啟了他的新征程。
隻是心中留有遺憾,直到閉上眼那一刻都沒能消除。
一開始:她不願入皇城,他便不會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