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那甄氏沒招惹她,拿捏這些東西用於自保反擊就成,惹事不必了,萬一弄巧成拙把自己給耷拉進去。
不劃算。
正說著,外頭傳來一陣吵吵嚷嚷,惢蓮出去瞧了一眼跑回來,“小主,是方佳常在搬來延禧宮了,安排在了後殿住著”。
陵容無了大語,皇上的後宮就這麼小貓三兩隻,加上新人也不過兩隻手左右,皇後就一定要如此小家子氣嗎?
彆說是不是她安排的,還是那句話,她可是中宮,拍板權在她手裡。
“不必理會,去提膳吧”,吃了好午睡。
子午覺是最好的美容養顏之法。
次日晚上,敬事房徐公公樂叨叨捧著一堆新鮮綠頭牌進了養心殿。
“請皇上翻牌子~”,哎呀呀,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無間斷拿人打賞的自己。
天知道皇上不動後宮人,那可不單單是後宮久旱甘霖呐,他才是心巴疼得真厲害最不甘心的那個。
雍正停了筆,視線滑過綠頭牌,毫不猶豫翻了陵容的。
美得實在突出,他是個正常男人。
徐公公見狀又麻溜的捧著牌牌退了出去,隻是心底難免滑過疑惑,他以為怎麼著也該是上邊三個貴人中的一位呢。
但很快他就不這麼以為了,“奴才給雅常在請安~要恭喜雅常在了”。
“皇上下了旨,今兒啊,由雅小主您侍寢~這新貴入住的小主裡頭,您可是頭一位啊~”。
“哦,對了,這位是負責宮裡司寢的劉嬤嬤,會給小主您講講規矩,您呐,就好好拾掇拾掇著,預備伺候聖駕~”。
陵容著惢晴給了賞,待人都離開後才得空掰著手指頭數家裡帶出來的錢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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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不多的,這次上京她紮紮實實用自己的預估價值從安比槐的兜裡敲了他半壁庫存,如今都已經花得七七八八。
她打從懂事起就知道,惹了權會要人命,沒了錢會失去說乾就乾的底氣和要走就走的勇氣。
稍作打扮一番,陵容坐上了鳳鸞春恩車,車輪滾滾,車架上鈴鐺叮呤作響。
圍房內她被一眾宮人們剝得乾淨,洗洗涮涮一通下來已然入夜。
陵容躺在明黃帷幕的龍床上閉緊眼眸,心跳緩慢而有素,彼時的她平靜得厲害,仿若都能隔著層層宮牆聽到外邊的打更聲。
等著等著生了困頓,久候也不見皇上回來,殿內檀香味幽幽,飄飄忽忽著包圍了她,讓她不知不覺間便沉沉睡了過去。
雍正處理完朝政後確實有些晚了,但他是典型肝帝,到也算正常,隻是打一進殿便一點聲響沒有,靜悄悄跟沒人一般,再近一些後,瞧著床上睡姿乖巧板正的人,呼吸聲這樣輕淺,時有時無的。
雍正坐在榻邊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恬靜睡顏未施粉黛,僅露出的小臉剝殼荔枝似的水嫩嫩。
他提著手上的珠串在她臉上滑過,觸碰左邊她便右側躲,滑拉右邊她往左側偏,偶爾鼻子皺皺的可愛極了。
雍正沒有什麼不可趁人之危君子之風的想法,反手扯下帷幕便覆了上去,強勢而又霸道的把人吃乾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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