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並未回頭,隻聲音輕柔說道,“月亮,嬪妾在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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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聞言輕笑,坐下貼近了她幾分,“哦?賞月啊,朕陪你如何?”。
陵容從善如流,隨著他的動作往後靠去,婉轉道,“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雍正倚在榻上窩著,陵容倚在他懷裡窩著,他垂眸看著懷裡小小一團,不禁思緒亂飛:
明明軟軟小小的,時常又是溫順沒脾氣的,可……他總覺著看不透她,像是蒙著一層麵紗,與世隔絕。
雍正冷不丁道:“喜歡月亮,朕給你摘下來?”。
陵容麵容沉靜,依舊是那般語氣妥帖,“……皇上權掌天下,乃萬物之主,說什麼嬪妾便信什麼”。
這話聽著實在動聽,哪怕他明顯察覺到她的不走心。
沉默片刻後,雍正捏起她的下巴俯身親了下去,一下一下的,溫柔極了,與他以往一貫癲狂的風格大相徑庭。
陵容乖乖仰頭,雙手撐在他胸前,不輕不重。
時間就這麼不鹹不淡的過著,皇上一月進後宮不足十日,十有八九華妃頂上,之後就是沈眉莊和旻常在,最後梯隊是陵容和其她人。
這裡邊兒要數陵容是最不打眼的,但她小日子過得很不錯,估摸著也是小夏子幾乎每天都會來送賞賜的緣故。
很快來到除夕夜宴,陵容一口氣吃了三盤進貢水晶葡萄和一盤新鮮荔枝。
新鮮荔枝啊~
罕見得緊。
陵容像極了被餡餅砸中的幸運兒,眼睛冒光嘴不停,吃得都想多長兩個胃出來,左手右手沒有空閒的時候。
旻常注意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見狀挪啊挪的湊過來,看圓滾滾的體型就知道她也是個愛吃的。
陵容很莫名,“你桌上不是也有?”。
旻常在嘿嘿乾笑,“……有是有,就是……荔枝沒有”。
她家裡有錢,可荔枝是隻聽過,沒吃過的,更彆說還是新鮮荔枝。
她聽他爹說了,這玩意山高水遠運送入京,途中可是磨難多多,廢功夫得很。
陵容沒多想,隻覺得可能自己是貴人,她是常在的緣故,瞧著她可憐巴巴的模樣,悄咪咪跟她分享了。
上首的雍正像是隨意掃了眼下邊,視線滑過某處的時候頓了頓:
也唯有吃東西的時候同睡著以後才會生出些真實感。
皇後安排了富察氏彈琴,也時刻留意著身旁男人的一舉一動,自然是察覺了。
但她自問了解皇上,這一次卻實在有些看不懂他這波操作,說喜歡雅貴人吧,不見他多召見,可說不喜歡,又日日派人送東西。
這待遇實在迷惑得緊,她以往見證的寵妃,誠如純元的專房專寵,又好比齊妃一胎又一胎,再不濟同華妃這樣的,椒房恩寵,多有眷顧。
怎麼還能這樣?
專打錢不打人?又不是小商小販一塊兒做生意,或是領俸祿的屬下。
不過皇後也沒準備放多少心思在安陵容身上,左右恩寵平平,家世平平,給點賞賜無傷大雅,什麼時候她懷上了,那才值當多她看兩眼。
她眼下的首要敵人還是華妃,沈眉莊到底是光著個大腦門中看不中用的,得跟富察貴人乃至旻常再加一塊兒才能和華妃平分秋色。
……真是頭疼得很。
雍正坐著坐著的有些煩悶,目光掃蕩一圈下來,也就隻有那處吃得歡樂的人能讓他起了點興趣。
剛巧瞧見幾台上擺放的紅梅,索性起身去賞梅了。
皇後自以為很懂的讓老十七跟了上去隨行,期間還不忘給華妃安罪,說她沒布置好讓皇上想起傷心往事了。
下邊的陵容吃得專心,期間被人不動聲色補了好幾盤荔枝,樂得她跟隻囤年貨的小倉鼠。
旻常在一頓下來被她收買了徹底,之後到結束都一直粘她屁股後邊墜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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