惢晴倒是也為她診過脈,說像是喜脈,可又有些淺淺的,她不太確定。
路上遇到了欣常在,說是去擷芳殿看淑和公主,陵容同她關係一直不鹹不淡,左不過這人嘴碎,明裡暗裡把她說到了塵埃裡,掉頭還總笑得一臉大氣模樣,也是本事。
在對方離開後,陵容不自覺摸上了肚子,想著這裡會不會真的有了小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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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個破破爛爛的家,渣到不行的爹,戀愛腦的親娘,以及鬥不完的後院姨娘……
五歲記事開始就幫著母親劈線繡花,一副又一副的沒個儘頭,層層疊疊起來硬是熬瞎了眼睛給安比槐捐到官。
八歲那年叫她成為了芝麻綠豆官家的小姐,奈何日子安穩不過一年半,寵妾外室便齊刷刷上陣,排山倒海襲來。
十歲,是她第一次殺人,對方一屍兩命,她喚她……劉姨娘,那人仗著肚子入府後橫行霸道,最狠的一次甚至鞭抽她們母女。
娘親心疼她,擋下不知道多少,最後活生生隻剩下一口氣。
她永遠記得當時手刃對方的快活感,仿佛渾身都充滿了蓬勃能量,猩紅的血液濺落在她掌心,眉尾,唇角……讓她興奮難耐。
那一夜,她睡得那樣香甜。
十三歲,她已初顯姿容,安比槐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多了起來,是很明顯的待價而沽,相應的前往正院的次數也隨之增多。
如此卻惹眼了新進府的劉姨娘,這人是個狠人,陵容第一眼就嗅出了同類的味道。
一樣的心狠手辣,同款的嗜血魔窟。
兩人井水不犯河水過了半年,對方動手了,不是毒藥,毀容而已。
陵容到是沒毀她容,她更喜歡釜底抽薪,永絕後患。
所以,她死了,上香路上遇到了劫匪,同樣的一屍兩命,記得那同樣是個已經成了型的孩子。
猶記得當時收到消息的時候,她正在用自行采摘的玫瑰花泡手,芬香馥鬱,讓人很是舒服。
而如今……陵容看向逐漸褪去橙紅的天空,暗夜即將降臨。
回去的路上她就想著:她沒有全心全意被愛過,也沒有全心全意愛過誰。
不信任任何人,這幾乎已經成為她的一種本能,天生或是後天養成。
可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她會試著愛他她,很愛很愛。
……最後在螽斯門處停留片刻後,陵容轉過了拐角。
“喂!前麵的,讓道讓道!”,伴隨著一陣熟悉唱腔傳來的吼聲。
叮叮當當的聲音陵容其實並不陌生,甚至還有點熟悉。
鳳鸞春恩車,看來是接了人去養心殿,隻是這位的嗓門兒。
也確實挺大,難怪深夜高歌能擾得闔宮失眠。
隻是她奇了怪了,宮道這麼寬,不至於讓她專門清場啊。
事實證明,人家不但要清場,還要親自掀開簾子炫兩把。
“夜裡寒涼,妹妹我急著要去養心殿侍奉聖駕,就不方便下來給姐姐見禮了,還請姐姐能見諒”。
陵容攏了攏領口,不疾不徐卸下腰間一塊繡有兩珠臘梅的緙絲方巾晃了兩下,“原也是不需要的,餘答應客氣了”。
餘答應心裡暢快極了,“姐姐倒是個懂事兒的”。
“也是,這宮裡邊憑借位份可定不了尊卑,皇上寵誰,誰的位份就高,否則……也不過是卑賤之軀”。
陵容眉目低垂,再次甩了甩她漂亮的小手絹兒。
聲音不疾不徐,清靈幽靜,像是一輪彎彎的月亮,散發著與世無爭的氣息:
“餘答應所言極是,餘答應歌喉動聽猶如出穀黃鶯,蒙皇上眷顧,無人能及,之前多次會麵卻也不曾暢聊過,如今短暫洽談,餘答應當真難得的真性情”。
餘鶯兒被奉承得眉眼調老高,愈發不客氣:“哼!你知道就好……你手上那東西是什麼?”。
陵容語氣依舊和緩:“這啊,這是兩年一進貢的緙絲,說是僅得三匹,我那兒有幸得了一匹,便叫製了這方手帕”。
餘答應立馬截取要點:
進貢的東西,那就是好東西!
僅三匹,那更是珍貴!
脫口就要:“如此好物,拿來我瞧瞧……”,說是瞧瞧,可到手後卻是半點沒有要還回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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